也从窝里探出脑袋,软绵绵地“咪呜”一声。
徐闻野将垃圾装袋打包,戚铭顺手便接了过来,临走时替对方带走垃圾,已经成了习惯。
“那、我先走了?”
胳膊被拉住,不出所料徐闻野又压过来,在门板上将人亲红了脸。戚铭舔了下嘴唇,不满道:“说了多少回不要咬”
他下唇靠右边嘴角处有个地方,好了咬,咬了好,徐闻野在亲吻时似乎格外喜欢舔那个伤口,也不知是什么毛病。
他回身开门,听见徐闻野轻声叹气,一回头,又是一张若无其事的脸。
戚铭一路想着这事,排除了各种不靠谱的原因后,得出了一个令他脸红耳赤的结论:不会是这段时间忙得没时间做那个事,徐闻野欲求不满了吧?
要是真的话,那暑假结束,恐怕也不是那么美好了。戚铭摸着自己腰,认真严肃地考虑要不要去附近健身房办张卡。
思考结束在他拎着一袋汤汤水水站在自家门前,他错过了所有的垃圾桶。
期待也好,发愁也罢,三十几度的持续高温过去,偶尔已会出现一两天的降温,这意味着暑期确实要进入尾声了。
正如戚铭所说,尽管还面对着开学的压力,但有了暑期的基础,招生达标并不算困难,,而今天,徐闻野也正式全部结课了。
终于从令人窒息的工作中暂时解放出来,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连商量都不用,自然而然地一起进了戚铭家。甫一进门,身后的人就扑了上来,戚铭“咣当”一下带上大门,早有心理准备地开始以身饲狼
没错,他很有先见之明地在早上就里里外外洗了干净,连午饭都注意得很。
这场性事原始又热烈,过程中完全没有什么花样,一个只顾着埋头挺腰,一个除了嗯嗯啊啊什么也说不出来。像一场潮水一般,只过了半个多小时,徐闻野便缴了今天头一份粮。
戚铭清了清嗓子,不要命地揶揄他:“怎么短了?”
徐闻野沉沉看他一眼,翻身又要压上来:“因为时间还长。”
戚铭本是仗着徐闻野刚射出来,不能拿他怎样,嘴上撩拨而已,见他气势汹汹,吓得顾不得歇息,一滚身坐到另一边。
徐闻野看他如同惊弓之鸟,笑着又叹了口气。
戚铭就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的那天晚上。
为了再吃个定心丸,也为了分散一下徐闻野注意力,他躺回徐闻野身边,严肃地说:“问你件事。”
徐闻野侧身将人揽着。
“说。”
戚铭将他推远了点距离,看着他的眼睛,才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格养汤包儿?”
徐闻野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想?”
戚铭期期艾艾:“就是感觉。”
只是因为叹了口气就记到今天,戚铭说不出口。
“没有。”徐闻野肯定地说。
戚铭松了口气,“那就好。”
“但是”
“但是”后面一般都不是什么好话。
“我确实在考虑几个小家伙的事情。”
他就知道。
徐闻野说:“我觉得现在跟你说这个有些早,但把小汤包送过来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时机了。”
戚铭要被他急死了:“到底什么事?”
徐闻野长腿一横,压在他腰上,神神秘秘道:“不告诉你。”
有些人,外表看着风光,像个成熟的成年人,实际背地里幼稚得像个傻子。戚铭觉得,说的就是徐闻野。
徐闻野说不告诉他,好奇心是有的,但还不至于生气。距离小汤包进家门也不过几天时间,他估摸着徐闻野熬不到那时候就得主动来跟他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