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嗯。”
即便自来熟如徐闻野,也不禁挠了挠头,无奈地笑起来。
这一晚,戚铭没等到徐闻野回复,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徐闻野最近不知在忙些什么,总之两人的对话一直不见进展,戚铭偶尔看着被一众家长顶下去的对话框,悄悄在内心反思,自己那晚上是不是有点太冷淡了?
但事已至此,戚铭也不可能在几日之后突然去说抱歉,反倒因为这几日事情不多,他好好整理了一下跟徐闻野有关的想法。
其实仔细想想,他同徐闻野还真是没什么交集,起码表面上如此。
自己去幼儿园门口站过几回,超市那天聊过几句,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戚铭倒了杯茶,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发觉他俩在明面上,可能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意识到这一点,戚铭突然觉得那几次心跳都白跳了。紧张什么?人家也许都还没正经瞧过你呢。
不行,太沉不住气了。下次再见了面,一定要更冷静点。
平日里就已足够严肃的戚校长,如临大敌地对在心里指天指地,立下了军令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