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飞快地划过,男人年轻,想必不会是资深教师。很快,在青年优秀教师的队伍里戚铭找到了他。
徐闻野。
戚铭将这三个字反复嚼了几遍,粗读了几行大同小异的简历,去年才刚从国外回来,教育学专业,目前在这家幼儿园担任户外运动课和手工课的老师。
男人坐在办公桌后,衬衫袖口随意地折起,露出一截刚劲的手腕。他平视着镜头,面上是平和又亲切的微笑。
这是一张非常标准的职业照。戚铭对着发了会儿怔,将其收进了那个相册。
知道姓名也好,简历也好,最终也不过是自己发了不该发的疯罢了。
当晚睡前,戚铭在床上翻来覆去。他明早还有工作,按理说该入睡了,脑袋里却总有一根神经跳着,不知在折腾什么。
不,其实他也心知肚明。
长时间没好好发泄,他可一直憋着一股火。
咬牙折磨了自己十多分钟,戚铭终于选择放弃,起身下床,打开衣柜门,略过一排西装衬衫,手在深处摸索。
“咔哒”一声,戚铭稍一用力,里面竟有一块隔板应声而开。
衣柜灯一亮,不仅照亮了与外面那些风格截然不同的衣物,也照亮了戚铭羞耻又沉溺的神情。
性癖再难以启齿,横竖只是一场独角戏。
戚铭回想着上次见到徐闻野时候他穿的衣服,一边细细地挑选。
好像是穿了一件灰色卫衣。
——最右的长裙不用考虑,那边的职业装似乎也不太合适。
戚铭视线在中间几格上下逡巡,最终挑了一套很是学生气的短裙。
浅白的衬衫,胸前做了褶,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蓝灰格子的领结也端端正正地系好。下身是配套的蓝灰格制服裙,刚好与印象中的灰色卫衣相称。
他身形偏瘦,但说到底还是个男人的骨架,衬衫的肩膀窄了不少,本该宽松胸部现在死死地贴着肌肉,布料选的轻薄,戚铭轻易就瞧见了颜色略深的两点,将布料顶起个尖儿。
睡衣被随意地丢在被子上,他正对镜子坐下,一瞬不瞬地盯着镜子里的那个人,仿佛从没见过似的。
镜子里的人慢慢掀起裙角,沿着白腻紧实的大腿,一直捋上腿根。一只手熟练又轻巧地握住,时快时慢地活动起来。
戚铭本来身子微微后仰,另一只手撑在身侧。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做,哪怕已经耐不住情欲的诱惑,也清醒地知道,只要对着这样的自己,快速地发泄出来,今晚就算是过去了。
可好巧不巧地,他又想起了徐闻野。
徐闻野如果看到他这样,会是什么反应?
一边嘲笑他羞辱他,一边用牙去咬他胸前的突起。看他像个女人一样耐不住地扭动,徒劳地想躲藏起来。
将他掀翻在床上,直接从裙下探去,在挺翘的臀肉上随心所欲地揉捏拍打,却在他慢慢习惯上瘾的时刻停下来。
他要做什么?
戚铭此刻没睁眼,他完全被脑海中的场景吸引住了。镜子里他面色潮红,微微张开嘴急促地喘息着。
“徐闻野”的手指最终落在了会阴处。他一改刚刚粗暴的风格,轻柔又细腻地在那块嫩肉上摩挲按压。
屁股还残留着火热发烫的痛感,腿间却不徐不疾。戚铭喉咙里的声音越发粗重,甚至主动地微微抬胯,恬不知耻地摆动摇晃,试图让男人的重新注意起他尚未满足的屁股。
戚铭背对着男人,但他的大脑替他补充了“徐闻野”的表情。
他“瞧见”男人轻蔑的调笑,漫不经心地抽回手指,像是恩赐他一般,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拇指就着覆在屁股上的动作,插进了臀瓣之间,若有若无地抵着那个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