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体发育视若无睹,还把那当做兄妹的正常亲昵。这样的人,不是笨蛋是什么?
「崇慕兄长而参军,乃人之常情,你为什么要藏着掖着?以前谈到你哥,你
都视如敝屣一般,这几天快要和先路军会师了,你眉目之间总有一些喜色,难道
我看不出来?」
公孙炜桓的话如滚地葫芦一样连番道出,她顿时理屈词穷,不知道什么时候
开始,对哥哥的感情变得不像儿时那样单纯的亲切,而是想要在一起,又不愿意
和别人谈论两个人的事。
还好,那几次一觉醒来下身流出不明液体的情况,到现在都没有再出现过,
不然她真的要羞死了。
想了想,她只能鱼死网破了,先应付这一次再说,「因为我讨厌他!从小到
大他都处处比我优秀,我这几天是高兴要和他一起上战场,能和他比试谁杀敌更
多。不过你要答应我,别把这些话告诉我哥。」
「原来如此。」看对方激动的模样,公孙炜桓也不疑有它。「我答应你。」
自己的秘密终于守住了,颜菸忽又反问于他:「你又为什么要从军?做世家
公子多好,金钱美女都不是问题。」
他想顺口说个扬名立万、精忠报国之类的理由,可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最简单
的一个。「因为我喜欢舞刀弄枪。」
两个人随意并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下面却
传出了若有若无的吵闹声。
听得这声音,公孙炜桓跳下雉堞,将长枪向十余丈下的一片空地掷去,「尔
等不好好休息,却来此妄为,该当何罪!」
颜菸顺着他目光看下去,下面有三个无铠的士兵,正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围在中间,干着那淫秽之事,那女子不反抗也不叫喊,仿佛习惯了这种奸淫。
若是巡视,都要全副武装持枪而行,哪会有这样穿着随意的?但是看那个女
子身材丰硕,裸体肤色较深,便知是沁族人氏。
公孙炜桓的枪扎在他们身边不到一尺处。枪头大半没入地下。只是想恫吓他
们。
「不就是一个被肏的虏族母狗?你……」这样的事情颜菸在这些日子见多了,
北界的那些蛮夷愚昧凶残,士兵肏玩其女性也是天经地义,可以算是为惨死蛮蹄
下的同胞报仇雪恨了。她说这话也无可厚非。
公孙炜桓挥手打断了她的话,「你再仔细看。」
那三个士兵听得怒喝,忙不迭放开女人,并排下跪。他们若是不争吵,多半
是不会被发现的,
「属下几个寻着个沁族母猪,为免打扰别人,才来此隐秘街道行挞伐之举。」
说话的人名叫刘闻亳,刚才吵闹声中他的最为响亮。直接把奸淫说成挞伐他倒是
很自然,
这时看去,那女子巨大的乳房上赫然有一个三指粗血洞,似是从前到后刺穿
并经过刻意扩张的,口中也有丝丝血迹,看那脸色,应该是刚刚丧命。
公孙炜桓义正词严,「这女人为何已死?你们又在吵些什么?」
刘闻亳是公孙炜桓属下佰制,知道这次被发现,重罚是在所难免,也就和盘
托出了,「之前此女正被一队制和几人轮奸,我想加入,可那人嚣张跋扈,立即
就将这女子杀了并嘲笑于我,当时就想先肏到肥屄再论,来这里玩了一会儿,又
想去找那队制……报复,这二人不同意,于是才有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