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体会不到。天地间唯余一片苍凉。
而就在这极静极静的深蓝色的悲凉中,大剩看到有一团光雾升了起来。而他心底好像突然被扎破了一个口子,压抑许久的沉重一下子顺着这道口子四散开去,呼吸蓦地通畅。
这团光雾很稀薄,只能照亮夜空的一丝一毫,而大剩却为这微弱的亮光所震撼。心里所有的不适,委屈,无助,烟消云散了。他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身边的林行潮,发现他正认真凝望着湖心的光晕,那表情充满了不解,但眉心是舒展的。
光雾散开了,亮光也更稀薄了。大剩才看到那是一个个发着光的东西,一闪一闪的像星星一样,等它飘落到他伸出来的手心,又轻盈的如同一粒尘埃。
“原来魂消蛊是这样的东西啊。”大剩看着手心里已经暗淡下去的微尘,喃喃道。
“你手里的不是蛊,是其中一个消亡的游魂罢了。真正的蛊就是这片湖水。”林行潮转身看他,声音平静,似乎在微笑。
接着他在比干和大剩都还来不及反应时,纵身跳进了湖里,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