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夏面红似血,呼吸紊乱,秀发披散垂在床前,心若悬在喉咙口,她手肘撑
床,身体微微摆动,感受着身后父亲的温存体贴。这持久的推动虽不是剧烈凶猛,
但时长占据优势,一捅便叫人身心舒醉,一深入更是让人回味无穷,心都跟着节
奏乱跳起来,快跳出嗓子眼啦……
************
翌日,幸福花都小区内的红砖路上,老离一个人独自走在上面,他身上穿着
的白色汗衫如头顶上的天空,万里无云的样子显得很净。
徘徊在小区内的林荫道里,老离考虑要不要回到自家的老家,可一想着回去
不就是逃避现实躲避闺女,便又二意三思,犹豫起来。
有什幺借口让自己独自跑回老家去呢?这可一点说头都没有啊!咂摸着嘴,
老离的脸上带出了苦笑,事到如今,真是咎由自取。不回去吧,昨晚上对闺女做
了那个事,就算找一千一万个理由和借口,难不成还拿十四年前的事情说事?可
当初是什幺情况?当初是聘闺女,舍不得!现在呢?闺女过着好好的日子,一切
因由都是因为自己而起,这半截腰插那幺一杠子,算怎幺回事啊!
尤其现在闺女怀孕了,自己还敢对她下手,一想到这里,老离的脸儿便觉得
越发热的慌了,越想心里头越不是滋味,老离都觉得昨晚上酒喝多了人也疯了。
一直从清晨的清冷中慢慢挨到东方升起太阳,老离的心里也说不出到底是个
啥滋味,寻了个椅子坐在上面,独自发呆。他几次起身转悠着要走回闺女家,老
离的心里还坦着这样的念头「闺女现在怀孕了,需要照顾呀!」刚一想到闺女怀
孕,老离又恨恨地骂了自己一声无耻:怀孕你还敢对她那样,你这个老不修的!
便又打起了退堂鼓,惶惶然不知所措起来。
老离抬头凝望着不远处的楼上,清醒之后的他犹豫了,真不知后面的路该如
何走下去。原来,想和做完全是两个概念,在打破了原有的轨迹之后,还能平衡?
老离的心里也不清楚。
************
离夏睁开睡眼时,屋子里还有些发暗。就在她起身时,儿子的身体动了动,
似乎还在梦乡,离夏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一步步走向门口,
她的手攥了几攥,当她来到门前时,犹豫起来。
搭在门扉上的手在这一刻竟没有像往常那样,旋转把手把门打开。那一刻,
心竟然在这个时候快速跳动起来,有些发慌。
房间里的灰暗似乎更能显示离夏此刻的内心,但也只是转念间,她便打消了
心里的犹豫:你过你的太平日子,又没碍着谁,影响着谁,还怕什幺?如今他都
六十岁了,谁又考虑过他的感受?既然被我接来了,开始的打算不就是要给他换
个环境,让他生活好起来吗!
离夏脑子里盘桓着,正准备打开卧室的房门,那边的诚诚晃动着身体从床上
坐了起来,开口叫了一声「妈妈」,弄得离夏一惊。她回眸凝视着儿子那张略带
稚嫩的脸儿,离夏笑了。这日子如流水,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起伏间总会有些
波澜,并不都是尽如人意,转眼间孩子都快大了。在你需要关怀和疼爱时,是谁
用那不是特别强壮的身体给你温暖,宠你爱你。又是谁在你受委屈时,陪在你的
身边,把你笼在翅膀之下,让你不再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