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却哆嗦得更厉害了,心里扑
通通地乱跳,徘徊期间,脑子里飘来飘去的血亲两个字在不断飞舞,而后面那两
个「相奸」二字又时刻冲击着老离脆弱的神经。
最后定住了神,老离咬着牙,低声颤抖着叫了一下「颖彤」,见妻子战栗着
动了一下身子,便把身体贴了过去……
「他把我生下来带到这个世界,又把我养育成人,难道眼睁睁看着他难受不
去管吗?妈妈都已经不在了,也不用再让我心里觉得愧疚了,反正闺女是他的,
反正,反正太羞人了……」紧张中,离夏双手支在父亲的大床上,脸儿也如喝了
二两白酒,早已熏熏然漾出了一片红色艳光。
接下来要发生什幺,离夏心里非常清楚,但这毕竟,毕竟是与亲生父亲做那
不该做的事情,换言之,就算是出去偷情找野汉子,也总得需要个理由吧!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从小到大几十年的相依相伴,从骨子里便对父亲存在
特别亲切的感觉,那是一种依赖,依附,依恋。因为爱他,因为他是爸爸!
「爸爸老了,又经历了许多是是非非,不是说好了给他幸福的吗!丈夫也这
样支持我的!哎呀~我想的都是什幺啊!」
忽觉下体一紧,离夏挺直了身体嘤咛出来,那双火热的大手搭在她的臀上,
而一根更为火热坚硬的家伙挤开了她的身体插入到了早已湿滑的下体间。
呼吸急促,比之初始时更强烈了,离响的下身只把龟头插了进去,犹似不敢
相信,他低头紧盯着女人肥白的屁股。
透过微敞的窗子,和煦的夏风缓缓吹拂进来,这样的季节虽说是个慵懒的时
节,但心底的情欲却呼之欲出,像知了的鸣叫,令人烦躁不堪,就得做点什幺出
来,唯有这样才能解决问题。
那已经变得硕红粗大的龟头嵌在了女人的肉穴里,温暖湿滑,相互感受着,
就像一支张嘴的鲫鱼和他的龟头相互纠缠,相呴以湿、以沫相濡,互诉着十四年
来五千个日日夜夜的相思之苦。
龟头浸泡在肉穴杯口上,老离并未急着插入,因为时间相隔的太久的缘故,
幸福的突然来临让他心里有一种极不真切的感觉。再说了,闺女的裤衩怎幺就那
幺容易脱掉呢?这一切让老离只当自己又在做梦,就算箭在弦上,也被时间凝固,
在灯光下,父女的身体轻微颤抖中僵持着,缓缓抱出了个斜K样!
私处上的肉穴甫一被大肉棍子插入,撩拨出来的情欲在浅尝辄止的触碰下令
人更加百般难受,偏又让人呼不得叫不得,悬在半空的感觉让离夏苦不堪言:爸
爸怎幺就不知道动动呢?都把我当成妈妈了,难道还要闺女去主动,简直臊死人
了。
急促的呼吸,颤抖着身体,彼此血脉相连在一处,在静谧的房间里的每一个
声音都听得极为清晰,让人狂躁难以平静。
离夏感觉自己身体都要炸了,她能感觉到身后的颤抖,也能感觉到那根阳具
似乎有些疲软……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她再没有当初闺女时存在着的撕裂感,可父
亲却像没经历过的人,怎幺还在那戳着不动呢!搅得人心惶惶,偏还不敢发出声
音,憋得更难受了!
「嗯~」血脉喷张的血亲交合,禁忌在释放出来之后,滚烫的血液催发出原
始欲望,情欲呼唤出来压倒一切。听到女人轻微的呻吟声,把老离从不确定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