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的,平常那能看的到
啊!
墨先生冷冷笑道:「丫头,这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老夫,老规矩,请听第
二层吧!」
柳若萱淡淡道:「小女何尝说过怨言?就请便吧!」
墨先生沉声一笑道:「就请接招吧!」
说罢大手落在弦上,铮的一声,一条雄壮奔腾的大江从弦上引了出来,周宁
噗的一声被震的在小坡上滚落出来,捂着耳朵也不管用,脑袋里昏昏沉沉,感觉
身在一条大江中漂流沉浮,万丈江水把自己击得上下沉浮,雄中激荡万千,柳若
萱回眸一看,眼中几分悲天悯人的慈悲,刚刚开始便举起了玉手……
墨先生猖狂大笑道:「想不到你这丫头竟然愚蠢至此,笑死老夫了。」
周宁跌跌撞撞滚落下来,见隐藏不住,强自捂着嘴中的血,步步艰难来到她
面前,噗通一声跌在地面,三百名黑衣男子倒团结无比,齐声叫道:「脱,快脱!」
墨先生按着琴弦笑道:「丫头哈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自作孽,怨不得
谁!」
柳若萱美眸看着周宁,抬头淡然道:「先生怎像骂街妇人一般喋喋不休?小
女并未口出怨言,又怎谈的上一个怨字!」
她说罢美丽玉手落在随风飘飘的单薄轻衣,墨先生哼道:「老夫怎会喋喋不
休?丫头你不必急着脱衣,倒是留到第三层再说,不过,老夫的爱徒急着尝个鲜,
爱徒,还等着做什么?」
言刚完毕,就见一名体型瘦弱,十三,四岁的黑衣小子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看样子还有几分胆怯,瞅瞅这边,瞧瞧那边,周围黑衣人恨铁不成钢道:「傻狗
儿,还愣着干嘛?别忘了给师兄们也尝尝鲜!」
他在众人怂恿下胆子也大了几分,贼头贼脑的四处张望半天,来到柳若萱面
前,盯着她绝美容颜,高贵圣洁的气质,自个倒先自惭形秽了,吞吞吐吐的结巴
道:「仙女姐姐,你,你真美……」
柳若萱淡然道:「谢谢。」
傻狗儿瞧了瞧她诱人娇躯,目光头一次大胆的在她身上看来看去,旁边人起
哄道:「狗儿,把这妞的胸衣扒下来给师兄们亲一亲!」
傻狗儿眼睛盯在她傲人双峰上看了一眼,就咕嘟咕嘟咽着口水,柳若萱美眸
淡然,依旧沉静如水,傻狗儿鼓起勇气,终究是哆哆嗦嗦,感觉是在亵渎她一般,
结巴道:「我……我要仙女姐姐的鞋……」
周围人闻言纷纷笑骂道:「傻狗儿,你这没出息的,师兄们太也看不起你了!」
柳若萱却是美眸淡然道:「不知道你要姐姐的鞋做什么?」
傻狗儿两眼不敢看她道:「狗儿,只配要……姐姐的鞋……」
说罢鼓起勇气急忙蹲下来去脱她的鞋,只觉得一阵香风将自己包围,傻狗儿
蹲在地上时,单薄轻衣不住拂在脸上,香的让他魂儿都跟着风飘走了,旁边人笑
骂声中,傻狗儿跪在地上如奴仆一样亲手脱去她一双白鞋,白鞋拿在手里触感分
明,不染尘俗,无比洁静,被仙子衣裙接触久了,鞋上也散发着淡淡幽香,傻狗
儿把脸贴到一双白鞋上,似呆了一般陶醉,情不自禁贪婪舔了几口,一溜烟就给
跑了……
风刮过她脱下衣物,白衣随风飘飘刮了起来,跟着引来众人哄抢,转眼间被
人撕成好几段,抢到白衣的男子纷纷陶醉无比的在她衣上闻来闻去,视若无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