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捷风度翩翩,正与人谈笑自如,魏琅也在众人簇拥下频频举杯,开怀畅饮。
轩辕文多喝了几杯酒,早早回去睡了,瑾月和南宫仙儿也不在这里,周宁一个人
无聊,来到一处空地欣赏月亮,他看着这么好的景色,暗叹可惜自己不会弹琴,
一个人坐在地上遥望冰雪之山,雪山素衣白装轻裹,反射着薄薄的月色晶莹外衣。
山多水美,荒僻的甲州此时此刻真是个好地方了,民风虽彪悍,但心地醇厚
的人也绝不是没有,在这混战的乱世,谁不想好好活下去,得以自保……
他在这一个人欣赏月色,夜色也有朦朦胧胧的美,酒壶里的酒也喝的差不多
了,几分微醉时候,却听得背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正是宋捷。
此人长发束以玉冠,容颜俊郎而颇有少年英姿,气质几分淡淡随和,背负双
手悠然走来时,目光先是眺望了一番明月之下的高山险峰,随之一笑道:「远方
来的客人,对甲州风光觉得如何?」
周宁起身相映,回以笑容道:「山河壮丽,男有俊郎之风,女有柔美之娇,
说的上是一个好去处。」
宋捷点头笑道:「更难得是甲州由来好客,更别说是从魔海之外远道而来的
客人了。」
说罢坐在地上,从背后拿出两壶酒来道:「长夜寂寞,我自带两壶小酒,趁
赛马之欢聚,不如一起畅饮如何?」
周宁瞧他容貌英俊,气质高贵,真是一个年纪轻轻的青年才俊,虽出身贵门
大家,言谈举止之间笑容随和,其态真城,不由几分豪爽道:「那有何妨?」
宋捷点头笑道:「痛快!」
说罢递给周宁一壶酒,自己先喝了一口,谈笑自若道:「今夜天色这么好,
宋捷虽从魔国不辞辛远来到甲州,但此时此刻应和周兄一样,想要说一句,海内
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了。」
周宁饮了一口酒道:「我看宋兄赛马会上,少年英姿意气风发,万众瞩目中,
一举夺下赛马,如此种种,不知羡煞多少旁人了。」
宋捷把手放在自己膝上,长衫乱发随风飘飘,偏过英俊容颜,目中神采仰望
着冰山,长发随风拂过肩上,轻勾唇角笑道:「其实在下侥幸得了,自己也
实在不敢相信。」
他说的轻松,赛马会上的激烈程度,周宁亲身体会过的,一手把玩着酒壶道:
「虽然一个赛马,却也能看出许多不同的事情来。」
宋捷随手撩过脸上乱发,目光突然深邃道:「大多事不过尽力而为。」
说着说着忽然笑道:「说起来有些事经历的多了,也看的淡了。」
周宁想起他此话说的一定是和魏琅之争了,谁都知道宋捷夺了,最难受
不过的是魏琅,毕竟差之分毫,换做谁都免不了耿耿在怀。
宋捷看样子也不是易与之辈,虽远道来到甲州,身边也自汇聚着一群人,一
是他自有为人魅力所在,二则穆府自然希望有人压一压庆府的风头。
二人在这对着明月喝酒,风景如画中,也是十分惬意,借着明月风清,宋捷
喝着酒喝着酒闭目静听着风声,犹如神出道:「周兄听见有琴声吗?」
周宁听了一听,皱眉道:「有吗?」
宋捷十分确认的笑道:「心无杂念,闭目静听。」
周宁闻言闭着眼睛,仔细倾听,只听的风声呼啸,拂来吹去,世间万物却一
片沉寂,又在风声中听到万物生机勃勃,只等冰雪融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