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理所当然。
皇帝道:老三,账本是哪几个弄的?
水浮先是夸了林沫一番,又把他推荐的那个人说了一通,自然不敢忘了户部其他的人,倒是自己做的事儿只字未提。水溶心里替他叫了声好,又打趣道:我为了殿下的的事儿,多少天都没合眼了,殿下怎么不提提我的功劳?
皇帝笑骂道:你闭嘴吧,这是你的功劳?朕要你去做的!又道,既然本就是靖远侯打头,看看他能下床了没有,能者多劳,他来主审,最合适不过。
这可是大大的露脸机会,赵王道:靖远侯围场之行,九死一生,不是说了要静养?
水溶道:我只看得出来他闲得发闷了,天天在家里打鸟逗孩子玩,说是林太医都嫌他嫌得要赶他出门了。
皇帝哈哈大笑。
林沫身着三品官服,暗红色的朝服趁着他的面白如雪,说不出的清秀俊雅,如玉**。此刻他端坐在轮椅之上,也不敲惊堂木,只笑了笑,冲下头点了点头:金陵知府贾雨村是吧,赐座。
坐在后头的赵王奇怪地探头看了他一眼,嘀咕道:林侯今日与往常不大一样啊。
没什么不一样。燕王道,还是一样的喜欢虚张声势罢了。
这贾雨村搭的是金陵贾家的船,原先靠的是忠顺王府的案,在座的几个,哪怕互相看不顺眼,对于忠顺王叔,却没一个喜欢的,故而也就看着热闹。只是林沫今儿个居然分外地和气,叫人颇是失望。
和气的靖远侯客客气气地对贾雨村道:本侯这几天身子不好,懒得发脾气,我也就把话给你明说了吧,今儿个,一不是来听你喊冤枉的,二不是来听你扯谎话的。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管是答非所问,还是前言不搭后语,为了不生气,我都直接传板子,好吗?
他问得这句好吗,真是又和气又温柔,简直像是逗孩子玩的大哥哥,却叫贾雨村浑身发抖,连坐都坐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