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莫儒孟幾乎要停止呼吸,姚雙鳳的話就像聖旨、像天意、像真理,他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姚雙鳳笑著回答:「真的真的,比真金還真呢!」
她看莫儒孟傻愣在原地,嘆了口氣又說:「你還記得你在折柳院,被柳絮吊起來的時候嗎?」
「嗯」
「我那時還幫你把過尿吧?」
他的臉羞得紅透:「嗯」
「那之後我對你的態度可有變差?」
「沒有。」
「那就對啦!我連你不堪的一面都看過,也不嫌棄你,你怎麼還是不相信我呢?」
「我相信你但是」他痛苦地閉上眼:「但是我活得好痛苦,我忘不了那些人玩弄我的嘴臉;我現在只要看見顧妹盼妹,就會想起遭人背叛、利用的一生;我每次起陽都厭惡自己不爭氣的身體和內心我真的、我真的,好醜惡啊~」
她堅定的說:「沒關係的,儒孟,我喜歡你,不是只喜歡你的頭髮或眼睛,而是全部的你,也包含過去的你。」
莫儒孟閉上眼,決定講出那些他本不願說出的話:「我被許多男子輪流幹肏,他們都是低賤骯髒的下奴,我連他們的雞巴都含過我的髒,是妳沒辦法想像的,妳知道了,就會厭棄我了,我不想看見妳厭棄我的樣子」說到最後他泣不成聲,也不敢再看姚雙鳳一眼。
姚雙鳳只好捉住他的手往唇邊送,之後又蹲下身,吻著莫儒孟的額頭、鼻樑,最後是他哭得顫抖的嘴唇。
只是莫儒孟哭得厲害,涕淚橫流,鼻子都塞住了,張嘴呼吸,沒有發生浪漫的接吻。
她舔了舔唇上沾到的眼淚,溫言軟語:「我不會討厭你的」
「妳會。」
「我不會。」
「他們摸我的後庭。」
「那我也可以摸嗎?」
「那裡很髒」
「我不嫌棄的話,可以嗎?」
「妳的話可以」
姚雙鳳把手伸向長袍下方的軀體。
可能是因為待會兒要泡熱水澡,他們回來之後都只是把濕衣服脫下,暫時穿上較厚保暖的中衣而已,姚雙鳳伸手一探,順著屁股蛋的曲線,就摸到了。
「嗯!」莫儒孟跪坐著,因為姚雙鳳的摸索,他稍微抬起臀部,身體往前傾,靠在她身上:「雙鳳我很髒」哭泣的美人,又羞又嬌的模樣,讓姚雙鳳有點上頭。
但她道貌岸然的說:「不髒,你不髒的,我這樣摸,感覺如何?」
「嗯~」莫儒孟有些顫抖的聲音在她身旁震盪:「挺、挺好的」
「咦?怎麼剛才回來還沒擦乾嗎?」
莫儒孟羞到不行,雙手緊抓著姚雙鳳身後的躺椅邊緣,強忍顫抖的身體道:「我被、我被他們用藥無論是擦的還是吃的也不知道是哪個藥養的,後庭也易流水」
「那他們還對你做了什麼?」
「他、他們,還會插入我的後穴、然後、啊、」隨著莫儒孟的話語,姚雙鳳也探入一指。
「隨意攪弄~」莫儒孟憋著氣發出的聲音尖到不行,像個發情的騷貨,勾引著人來肏。
姚雙鳳依著話做,只是因著兩人面對面姿勢的關係,她伸手從後方只能插入兩指節,之後在裡面輕輕攪動手指。
「呼嗯嗯嗯嗯~啊!」
她聽得笑了:「你的身體跟樂器一樣,會隨著彈奏而發出不同的聲音呢!」
「哈雙鳳嗯不覺得我的身體淫蕩嗎?」
「管它什麼淫蕩不淫蕩,我很喜歡呀~」
「正經的男子怎麼可以淫蕩,我已經不乾淨了。」
「哪有?人家都說娶夫要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出門貴公子、床上浪蕩子,這樣的夫郎才得妻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