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的手,發覺自己的手比她還冰冷,才快速放開,道:「雙鳳、我、妳」想說的話太多,一時之間竟是不知該說哪一句,焦急與愧疚讓他流下了淚水。
「莫儒孟,我需要你。」姚雙鳳側臥在躺椅上,看著跪攤在地上的莫儒孟。
「我不嫌棄你。你髒不髒不是那些欺負你的人所能評價的,你的品性高潔,就算有人折辱於你,也不會損傷你的氣節。」
莫儒孟別開視線,搖著頭說:「不,我並不高潔,我齷齪,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我還騙了妳」
「你騙了我什麼?」
「顧妹與盼妹他們早先尚未通精,沒有使妻主懷孕的能力,而我為了讓妳贖買他們,一直都在隱瞞此事。」他雙手緊握,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過度用力而顫抖。
姚雙鳳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如此平靜,也許是所有力氣都在水中用完了吧?她語調平緩地說:「嗯?那又如何?」
「我欺瞞了妳,欺瞞了這個家中所有人。」
「我不介意,早就說了贖買你們也不是為了傳宗接代。」
「可是」
姚雙鳳打斷他:「你呀這種小事你不說也沒人知道,就算被人知道了也無所謂,但你還是選擇說出來,可見你是一個忠厚老實的人。
你寧可自己犧牲也不願顧妹盼妹受到傷害,這不是父愛什麼才是?就算知道他們不是你親生的,你仍舊不願傷害他們,如果這不是高潔的品性那什麼才是?
儒孟,你是好人,是有價值的人,你比那些黑心肝的小人更有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比那些隨意踐踏他人的人更有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
莫儒孟梨花帶淚的看著她:「可是我已經髒了,雙鳳,你不知道我在余家時是如何我我的身體如此淫蕩,我的心底邪念四起,我已經髒了啊!」
姚雙鳳彎下身體,牽起莫儒孟的手,蓋在兩掌之中,給他溫暖:「髒了,只要洗過就好了。」
「可是我心裡的髒洗不掉,我成了一個淫蕩的男子我、我每天都想要,我以前不是這樣的,但我現在每天都偷偷的手淫我看見妳彎腰就想從後方入妳、我看見妳站著就想拉起妳的腿入妳、看著妳吃飯時的嘴也想入妳我總是對妳起陽,我、我真的很齷齪嗚~」他的頭低到臂彎裡,似乎想把頭埋藏起來。
姚雙鳳聽完,覺得又氣又好笑,她暗自笑了一陣,道:「尊弼國有妻主禮的對吧?」
「哼嗯!」他邊哽噎邊應答。
「那你每次見到我,都對著我行妻主禮就好了?你超有禮貌的欸~」
莫儒孟抬頭:「嗯?」
「起陽就起陽吧!原本妻主禮是每天早上對妻主請安才用的,但你是特例,我命令你每次見到我都要行禮。我就這樣交代下去:以後在家裡,你若是見了我沒有起陽,晚上就罰你自瀆給我看。」
莫儒孟一臉茫然,他困擾許久的心結,就這樣被解開了?雙鳳允許他這些淫穢不敬的思想?就連晚上的懲罰都那麼甜蜜嗎?
「儒孟,我喜歡你呀~以前那些經歷,不是你的錯,別用他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可是、可是如果我不是淫蕩的男子,為何在他們羞辱我時還會、還會洩出呢?」他不敢說的是洩出時他仍是爽快的,雖然他不願;但身體已經非常淫蕩,改不了了。
「唉!儒孟用刀割你,你會流血吧?」
「欸?嗯。」
「所以啊!別人刺激你的身體,你會洩出,也是一樣的道理;無論別人用刀刺你時,懷著好意還是惡意,無論你被刀割時,願意還是不願意,結果都是一樣會流血啊!」
姚雙鳳捧著他的臉頰,認真道:「那只是身體受了刺激該有的反應而已,跟你是什麼樣的人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