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那頭地上;他們扶著姚雙鳳在矮凳上躺下,她的頭被初四托著,後腦杓浸到那盆茶枯水裡,溫熱適中。
姚雙鳳雖然不知道茶枯是什麼,但是她信任蘇碧痕,生活瑣事交給他都不用擔心。
初四專注的為她按摩頭皮和後頸,他的手好像有魔力一樣,都知道她被按哪邊舒服、哪邊最需要放鬆。
竹凳沒有很長,因此姚雙鳳只有軀幹躺在竹凳上,她的雙腿彎曲著,腳掌是踩在地板上的。
而蘇碧痕在她身前,正在將她兩腿分開:「稍早讓陸武為妻主治療,使妻主受驚了,碧痕現在來為妻主看看旱道有沒有受傷。」
「旱道?是什麼?」姚雙鳳沒聽過這個名詞。
蘇碧痕捉住她一隻膝蓋抬起:「就是穀道。」
姚雙鳳還是不知道穀道是什麼,不過下一秒她就知道了,因為蘇碧痕用手指分開她的屁股瓣,就是菊花兩旁!
她感到非常害羞,這裡光線充足,可不可以不要看那麼仔細!
而且她還感受到了蘇碧痕的氣息就噴在會陰處:「並無大礙,一切如常,妻主有感覺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嗎?」
姚雙鳳的頭後仰著,被初四按摩得昏昏欲睡,對於蘇碧痕在身下的動作也沒什麼反抗能力,她只好說:「沒...沒有......很舒服...」她本來是想說治療之後好了很多,直直站著也沒有任何不順,只要不直接碰觸、擠壓尾椎都不會痛,但她現在有點恍神,無法很好的組織語言。
「...是嗎?」蘇碧痕溫熱的鼻息撲在她下體:「很舒服嗎...」然後情不自禁的舔了姚雙鳳的花穴和花蒂。
「嗯~」姚雙鳳自然的呻吟出來。
「妻主這兒濕濕亮亮的,看上去好誘人。」蘇碧痕沉著嗓音說。
「嗯...嗯..別看啊...」她像夢囈一樣的說話。
「好,不看。」蘇碧痕說完,整張口就覆上了陰唇,讓舌頭在裡面恣意舔舐,有時稍微離開,還發出嘖嘖吸吮的聲音。
蘇碧痕吃著吃著,雙手沿著大腿摸索,最後將她兩隻腿都上掀上折,將陰部整個翻了朝天,便又用舌頭去舔小菊花。
「啊!那裡,不行,啊~」姚雙鳳憑著殘存的理智發出制止。
「妻主明明就很舒服」蘇碧痕又用口覆上,讓舌頭在其中攪動「剛剛還說很舒服」
姚雙鳳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好像是真的很舒服,可是那裡好髒好羞啊......
「妻主......碧痕想自瀆......」他說了幾乎每次吸奶時都會說的話。
「好...」她也回了每次都同意的話。
但是蘇碧痕將她放下了,雙足踏地的觸感讓她意識稍微回籠,初四的按摩仍然很舒服,脖頸也很放鬆,她不想改變姿勢或移動身體,還想繼續。
之後她感覺有一條溫熱,且非常濕滑的布巾搓揉她的大腿內側,然後覆上了她的陰部蓋著。
她的腿又被蘇碧痕拉起,但這次不是曲著膝蓋,而是直立的被併攏,蘇碧痕將她的大腿緊抱在身前,臀部稍稍被抬離竹凳。有一隻硬物插入了大腿內側,抵在那條熱滑的布巾上。
「妻主,碧痕要開始了。」硬物在大腿內側最嫩的地方滑動,磨得發熱,每次摩娑過熱帕巾底下的花蒂時,都讓她快感一波波湧升。
姚雙鳳的頭後仰著,臀部被蘇碧痕略為拉高,這樣的角度和姿勢讓她有點無重力的放鬆感,只能感覺到蘇碧痕的熱情激動,和初四的溫暖和煦。
「啊......妻主...哈......妻主的茱萸...在晃!啊!嗯!啊啊~!」蘇碧痕一開始只是沉浸在沒有貞操環、可以大幅度抽動肉棒的快感中;後來定睛看向了姚雙鳳,淺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