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雙男四手兩隻 (H)

   蘇碧痕就有點害羞了,他動作較慢,外袍脫下折得整整齊齊放在木榻上,才動手脫褲子,褲子也折好放著,瞥見姚雙鳳直盯著他,於是轉身背對姚雙鳳:「妻主,碧痕身上有傷,不好看的。」

    姚雙鳳沉浸在男模特兒脫衣秀中,直到蘇碧痕講話才回神。定睛一瞧:他尚未脫去的無袖裏衣遮不住的手臂和赤裸的雙腿,東一塊、西一塊,都是昨夜被劫匪打的青紫。

    「不會都好看的,你是為了保護我才受的傷,是你英勇的證明呀!」她心有餘悸的說。

    蘇碧痕偏頭看了她一眼,便迅速繞到她身後,雙手環抱住她的腰,將頭靠在她耳邊說:「妻主,雖然碧痕只是夫侍,不值三媒六聘,但等我身上的傷痊癒後,能否許碧痕一個完整的洞房?只有我們兩個紅燭囍被、芙蓉帳暖碧痕想要美好的回憶」他緊貼著姚雙鳳的後背。

    姚雙鳳感到後方溫熱的身軀,以及赤裸的硬挺男莖:「嗯好,等我們安頓下來,就好好洞房」姚雙鳳想起上次蘇碧痕流血的事情,心裡有點忐忑,也隱約猜到了這個世界的男人,跟現代不同,那層膜該不會是處男膜?

    蘇碧痕聽完她的回答,便幫她把上衣都剝了下來,初四也過來脫了姚雙鳳的裙子,之後兩人讓她坐在榻上,分別跪在左右,幫她褪去鞋襪。

    現在姚雙鳳身上只剩脖子上掛著的長項鍊,上面有兩把鑰匙,一把是蘇碧痕的,一把是陸武的。姚雙鳳看向赤裸的初四,這是她第一次看初四的裸體,他陰部的毛也是淺杏色的,陰莖不知何時已經勃起,末端較尖,透著紅豔的粉色,但是沒有貞操環。而蘇碧痕還穿著無袖裏衣,長度略過大腿根部而已,中央,他的男根也硬翹挺起,非常雄赳赳、氣昂昂,但跟初四不同的是,蘇碧痕的龜頭相當明顯,尤其是左右橫張,特別的寬。

    「碧痕,現在有鑰匙,你那個環要不要取下清潔?」姚雙鳳拿著鑰匙問他。

    蘇碧痕的耳根紅得徹底,但眼中是藏不住的驚喜,他將姚雙鳳的鞋襪整齊擺好後,便起身站在姚雙鳳面前,堅挺的男根正對著她:「請妻主......為碧痕解開貞操環。」

    這是姚雙鳳在這個世界,第二次解開貞操環這東西,她拿著鑰匙,握著蘇碧痕的男根,就插入鎖孔轉鬆鎖點。蘇碧痕現在是勃起狀態,姚雙鳳想起藺瑾丹說過:"硬的時候,會比較緊",所以她用手指扣壓住小碧痕,另一手集中施力將棒子緩緩抽出。雖然這東西讓她想起藺瑾丹,心情不是那麼愉悅,但也多虧有之前的經驗,她這次沒折磨蘇碧痕,蘇碧痕在被解開的過程中還益發興奮,馬眼處吐出了一顆晶瑩的露珠。

    姚雙鳳想起藺瑾丹時,便顯得略為冷漠的眉眼,在蘇碧痕看來,是一種專注的表現;他現在滿腦都是妻主在為他解開貞操環,他有妻主!而且這妻主還允許他解開貞操環。比夢還美好的事情就發生在眼前,他看姚雙鳳哪兒哪兒都好。

    解開貞操環後,蘇碧痕扶起姚雙鳳並抱著她:「碧痕不想妻主看到受傷的身體,但我更想伺候妻主洗浴。妻主可不可以當作沒看過碧痕身上的瘀傷?」

    姚雙鳳被他逗樂,他怎麼還在糾結這件事情呢?

    「好的好的,今天我什麼都沒看到,碧痕的身體又白又乾淨,最好看了。」蘇碧痕的黝黑膚色的確是長期採藥曬出來的,因為他衣服遮掩較多的地方是很白的,只有臉和手是黑的,有種強烈的對比。

    蘇碧痕牽著她走上木台階,在鋪了厚實布巾的竹製長矮凳上坐下。長竹凳不知道是如何組成的,下方好像有數個拱橋般弧形的結構,坐起來非常有彈性又具支撐力,而厚布巾則是掩蓋了竹條可能會夾肉的缺點,整個就是舒適。

    他端起一盆顏色較深的濁液,問初四會不會用茶枯水洗頭,只見初四笑著點頭,便雙手接過那盆濁液,放在長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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