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幾日雜活我來做吧!你就好好休息。」
「怎麼能讓妻主勞煩?我只是走動慢些,手還是很好用的,只是吃食方面.就剩今天這隻雞了.」蘇碧痕看向蔞子裡的一隻山雞。
「沒關係,反正我現在也好著呢!不用每天進補也無礙的。」
兩人攙扶著進了屋,姚雙鳳又陪著蘇碧痕到了廚房棚下,幫著做好了晚餐。接著燒水,因為他怕姚雙鳳提水桶會危險,所以兩人就在棚下簡單擦擦身體,就進房睡了。當然,腳傷也不影響蘇碧痕為姚雙鳳通乳,他還藉此撒了個嬌,要她趴在他身上,主動將奶湊過去讓他吸。
姚雙鳳看著身下的蘇碧痕,那樣冷漠酷帥的五官、略為粗糙的手指、菱角分明的唇型要是以前的姚雙鳳,早就慾火焚身,但現在只是平和的看著他,感謝他為她舒緩脹奶疼痛的心情還更多一些。
清晨,兩人被屋旁樹叢的一陣騷動吵醒,姚雙鳳先披上衣服出去看了,蘇碧痕拄著拐杖,慢慢的走過來,沒想到在樹林中發現一隻受了傷的鹿。
蘇碧痕說「看起來是被野獸在追捕的過程中弄傷了,應該也活不過今晚了,我們捉住並吃了吧!鹿角鹿皮還可以賣呢!」
姚雙鳳有些心驚,畢竟現代社會的肉類,都是處理好的,她來這裡吃的食物什麼的,也是蘇碧痕事先放血才帶回家中的,看見一隻活生生的動物要在眼前被殺死,她需要心理建設。
不過蘇碧痕現在腳不方便,能拖動鹿的只有她了,所以她抓著鹿角,固定著鹿,讓蘇碧痕拿了工具來處理。
「血這些鹿血不會引來野獸嗎?」姚雙鳳捧著一大碗鹿血,看著地上那鹿一路掙扎來的血跡問。
蘇碧痕說:「不礙事,等會兒砍幾顆小樹,把血最多的地方燒乾淨,再在屋子周圍撒上些混著藥的草木灰即可。」
於是他們的小屋中,有著一整隻鹿,可以吃好幾天了。蘇碧痕還初步做了獸皮和鹿角的處理,準備下山時帶出去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