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以隱居到別處,或是自由走天下。
在這個時代,男子行商賺錢是很普遍的事情,因為唯有提高身價,才能證明自己有供養妻主的能力,能力越強,越有機會嫁得好妻主,或是被身份高貴的人家收做夫侍。
但士、農、工、商這種貴賤的思想依然存在於社會之中,畢竟家中要有一定基礎,才買得起筆墨紙硯,才可以不用幫忙農活、去讀書;而農業為國之根本,雖然農民大部分都很窮,但為了農民不要造反,也給了農人較高的身份地位;再來就是工了,無論是 土工、金工、石工、木工、獸工、草工也都是社會當中的基礎,具有實質的生產力;而商人,毫無生產,倒買倒賣,賺取利差,唯利是圖,再者,士級貴族們,家業之內本就有多種商業產業,其中亦包含農業或工業,只有商人什麼都沒有,只有營商一途,所以商人還是最被瞧不起的。
蘇碧痕也覺得此計可行,畢竟陳家夫郎不可能帶著孩子躲在山上一輩子,他也希望兒子們能有好歸宿。而這世道,鰥夫嫁兒子,會被人看不起,因為鰥夫的貞操鎖鑰匙自己保管,無人可驗證其守身如玉,而上樑不正下樑歪,其子亦會被懷疑德行操守有所欠缺。但若是鰥夫改嫁,有了妻主,就大大不同了,親家包含妻主在內,看待有母親的女婿和沒母親的女婿,也是差別很大的;誰家兒子若沒了娘,嫁出後就算在妻家受盡委屈,也沒人能幫他討句公道。
蘇碧痕心中的大石頭放下一半,兩人商量好,先找村長、去縣衙改名,確保身份文件,再上山找陳家夫郎,授權他代妻主買下蘇碧痕。
蘇碧痕心情放寬許多,終於展眉舒顏,幫姚雙鳳通乳時,又提出了人型夜壺的事情,他說既然以後還要長久侍奉妻主,再發生類似情況的需求還是有的,因此想學習更好的伺候妻主,畢竟姚雙鳳這般為他著想、如此疼愛他,他無以為報,只求能在侍奉妻主方面盡心盡力。
姚雙鳳對此還是有些排斥的,畢竟在現代社會活了一輩子,沒有奴隸、尊重人權,她覺得自己已經算接受程度很大的了但敵不過蘇碧痕那張男模臉殷殷期盼的模樣,同意了讓他先從如廁後的清潔做起
雖然這陣子,蘇碧痕極其性感,但姚雙鳳因為剛生產完,可能受體內激素影響,所以一點性慾都沒有;就連對蘇碧痕的感情,都有點母愛的成份,誰讓蘇碧痕天天喝她的奶呢?
終於等到了姚雙鳳在簡易尿盆上如廁完畢,蘇碧痕期待又興奮的掀起她的裙子,湊上去就舔了一口,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旁邊乾嘔了一下。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吧?姚雙鳳心想。
沒想到蘇碧痕,雖然嘔了一下,眼眶帶著濕意,卻是朝上望著她,說「對不起,請讓碧痕再試一次。」然後又重複了一次方才的行為,仍然是接受不了的樣子。
「沒事吧?不要勉強啊!你可以不用這樣做的」她說
「不碧痕不是個好夫侍,連妻主的血都接納不了,以後如何在妻主經期孕期照顧妥當呢?」蘇碧痕又陷入了自卑的小圈圈裡。
姚雙鳳才想起來,她產後惡露還沒完全排乾淨呢!這種東西她自己都受不了,何況是初次嘗試的蘇碧痕?於是她安慰他,並跟他約定,等她身體完全恢復正常後再開始,蘇碧痕才放下心,相信姚雙鳳沒有嫌棄他。
隔天蘇碧痕照常上山採藥,但是回來得很晚,天都黑了,聽到聲響,姚雙鳳去前院迎接他,才發現他一拐一拐撐著木杖走回來。
「這是怎麼了?」姚雙鳳問
「在下坡時崴到腳了,沒有大礙,休養幾日便可。」蘇碧痕雲淡風輕地說。
「快快進屋裡看看吧!瞧你衣衫不整的,是不是還滾下山了?」
「不礙事,我是醫郎,早先自己包紮過也敷藥了,很快就能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