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下跪,之後才想到可以這麼回答:「盼妹是我弟弟,喜歡他、保護他都是天經地義的。」
姚雙鳳毫不保留地掀去他的遮羞布:「你對盼妹的喜歡,不只是兄弟之情,你想上他吧?」
房顧妹沒有料到姚雙鳳會直接點破,他跪在地上不知所措,小顧妹也嚇得平躺在大腿之間。
倒是莫儒孟一臉震驚:「顧妹,這就是你怠慢妻主的原因嗎?」
房顧妹感到無地自容,而且自己還不著寸縷,他難堪地彎下腰,整個人趴伏在地上,臉埋在膝蓋間,雙掌貼著冰涼的地板,微微顫抖。
房盼妹則是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房內是令人尷尬的沉默。
莫儒孟心情複雜,這就是他教出來的好兒子,雖然是曹峨那賤人的種,但卻是他一手拉拔長大的,他
倒是盼妹義無反顧,他跪到顧妹身旁:「妻主姐姐不要責怪哥哥,是盼妹不對,盼妹會連哥哥的份一起做好的,請妻主對哥哥從輕發落」說著還叩了頭。
姚雙鳳眼見莫儒孟也要跟著跪下,連忙阻止:「好了沒有怪你們的意思,都起來。」
莫儒孟知道姚雙鳳真的不喜歡看人跪,連忙拉著盼妹和顧妹起身,但顧妹堅持不動。
姚雙鳳只好再度發話:「顧妹,你喜歡盼妹沒有關係的,我不介意。」
顧妹這才抬起頭看姚雙鳳,眼裡盡是警戒。
她長呼一口氣:「你看我有這麼多夫郎呢!你喜歡盼妹也減少了我的負擔,我一點都不介意你有沒有與我行房。」
顧妹心有所想,眼神堅定:「但我藉口事務繁忙,怠慢妻主是事實,顧妹願受懲罰。」
姚雙鳳是真的無所謂:「那你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
「是。」
「盼妹和男人,你比較喜歡哪一個?」
「盼妹。」
「那男人和女人,你比較喜歡哪一個?」
顧妹想了一下:「男人。」
姚雙鳳沉默了一會兒,房顧妹的手又握緊了。
她問:「與我行房,你覺得痛苦嗎?」
顧妹有點驚訝:「不侍身還是能盡夫侍的義務,無論妻主說什麼,侍身絕對服從。」
姚雙鳳擺了個輕鬆的姿勢倚在床邊:「地上涼,起來吧!我也不會阻止你喜歡盼妹,只要盼妹願意,你想跟他做也可以,還可以來跟我討鑰匙。」
莫儒孟發話了:「雙鳳,這於禮不合!」
她對莫儒孟說:「咱們家裡沒那麼多規矩,就說了家是個舒服的地方,每個人都要舒舒服服地生活在一起。」
房顧妹至此才真的相信姚雙鳳真的不介意他喜歡盼妹的事情,站起了身。
盼妹站在他身側將他抱緊,臉貼在哥哥的肩膀。
「盼妹。」姚雙鳳點名他:「你對此事有何想法?」
盼妹抱著顧妹說:「盼妹盼妹怎樣都可以,只希望爹爹與哥哥好好的」
「大家都會好好的。我是想問:哥哥喜歡你、與你行房,你樂意嗎?」
「這」盼妹似乎苦惱了一下:「哥哥一直都很幫助盼妹,教會盼妹許多事情盼妹不討厭哥哥,盼妹喜歡哥哥,盼妹也喜歡妻主,盼妹想要像之前一樣大家都好好的」說著說著撲簌簌掉出了許多金豆子。癟著嘴,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莫儒孟站著說:「對不住,是我沒教好顧妹」
「沒事兒,你看他們相親相愛的不是很好嗎?」
「但鑰匙這物什,不能給夫郎任意拿去的。」莫儒孟神情慌張且認真。
姚雙鳳想起之前她要把鑰匙給莫儒孟,方便他隨時自慰,當時莫儒孟怕得都快哭出來了;她知道貞操鎖這種東西對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