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後,背靠著桌沿,將身軀挺立起來,兩個乳尖突出,任由雙胞胎舔吸。
「還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姚雙鳳歪著嘴角笑,演得像個逼良為倡的反派。
「啊嗯求您」莫儒孟看著女人的表情,揣測說道:「求您憐惜奴的慾根,奴脹得難受唔奶頭好癢、慾根好脹,奴求貴女憐惜奴家,碰一碰奴的慾根吧!」
聽完,姚雙鳳大手一揮掀起裙襬,兩腿張開對著那美麗陽物坐下。
她看著莫儒孟雙手在後,身前完全不設防;奶頭的位置是兩顆白髮的小腦袋瓜,正用力吸吮著乳尖,希望能讓爹爹的奶頭達到妻主說的又腫又軟的模樣。
姚雙鳳坐在莫儒孟的陽具上,雙腿支撐著自己上下起伏。
「你們倆,好好吸著,不准離開乳頭。」
雙胞胎聽言吸得更用力了,莫儒孟發出一聲嚶嚀。
姚雙鳳雙手覆上雙胞胎的後腦勺,故意推、轉、撥、弄。
雙胞胎為了不讓口中的奶頭掉出來,甚至還用了牙齒咬住。
莫儒孟的表情更豐富了。
姚雙鳳有兩天沒碰莫儒孟了,因著姿勢的優勢,她很快就把莫儒孟操到高潮邊緣。
「貴女、求您慢點、啊、慢點、奴家要洩、嗚快要洩出啊啊不要再加快、啊、啊、哈啊啊~」
感受到陽物在體內微顫,姚雙鳳等莫儒孟情潮過去,逕自起身,任濁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莫儒孟看姚雙鳳沒想睡覺,知道她還有體力,便開口:「顧妹,你常常不在家裡,侍奉妻主的時間少了,今次便讓你來滿足妻主吧!」
顧妹含著莫儒孟的奶頭,由下而上望著他。沒有妻主命令,他們兄弟都不敢鬆口。
姚雙鳳說:「好了你們倆都鬆口吧!去房間床上等著。」
雙胞胎這才放開爹爹的乳頭,莫儒孟的奶頭被吸腫了一大圈,連乳暈邊緣都留著齒痕。
姚雙鳳看著那兩顆奶頭:「挺美的。」
莫儒孟害羞地將上衣合攏。
姚雙鳳跟在雙胞胎後面,去了他們房間。
莫儒孟在空蕩的客廳收拾自己,順著妻主腳跟看去,路上偶有一些白濁糜液。他又羞紅了臉頰。
*
西廂房客廳往雙胞胎房間的門沒關,雙胞胎進房後,就在衣架前脫起了衣服,整齊掛在衣架上。
兩兄弟生得一模一樣,白色長髮編織著彩繩,他們有瀏海,粉紅色的眼眸,俏麗的挺鼻和櫻紅小嘴。
他們赤身裸體,雙雙站在床前,捧著勃起的性器對姚雙鳳行妻主禮。
收拾好自己的莫儒孟,帶著桌上那串鑰匙進房了,關上房門,他單膝跪地蹲在兄弟身前,為他倆解開貞操鎖。
其實姚雙鳳對雙胞胎有點膩了,該怎麼說呢新鮮勁過了,感情也沒像蘇碧痕那麼深,而且蘇碧痕有大龜頭很舒服,無論跟幾個人做過,都會想換換口味,蘇碧痕就很適合被當作陰道深層按摩的好陽具人;而且蘇碧痕深愛自己,姚雙鳳被他看著的時候覺得很舒服。
但雙胞胎嘛可愛歸可愛,但也就那樣,雖然好像可以同時跟兩個人做很令人興奮,但在這裡可以有那麼多老公,要同時跟四五個人做都可以啊!雙胞胎相形之下就沒什麼特別的。雖然他們的長相精緻如陶瓷娃娃,但也就像是好看的擺飾,盼妹被欺負時很可愛還可以玩玩,但顧妹總覺得有種距離感。
她坐在兄弟倆睡的床沿,用裙子內裏擦去腿上濕濕的痕跡。
顧妹正要上床,被姚雙制止:「你們倆等等。」於是兄弟倆又站在床邊,手捧著硬挺的分身;旁邊站著拎著他們貞操環的爹。
姚雙鳳直視顧妹:「顧妹你是不是喜歡盼妹呀?」
顧妹頓時失了方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