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同忍着自己的欲望将酒杯里的酒倒进了酒星嘴里,随后将两只手指伸进了酒星嘴里,边肆意搅弄边命令:“不要把酒撒出来,咽下去。”
酒星像被蛊惑了似的,仰着头拼命地吞咽着口感极好的红酒,可施同的手并没有因为他的努力而停止,更甚者还抽插的更猛烈。
酒星不满地哼哼了声,施同觉得他这是在自我折磨!
他将自己的计划扔在了脑后,撤出手指压着酒星便狠狠地吻了下去,另一只手握着酒星的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红酒从两人接吻的缝隙里蜿蜒而下,流到了酒星系着扣子的白衬衣上,随着喉结上下挪动。
施同握着酒星的手,伸进了内裤里,酒星的手被肉棒烫了一下,他想将自己的手往外拽,可后面有一双大手像千斤锤似的钳着他,不让他退后一步,逼着他张开手掌将那个又大有烫的东西握在了手里。
酒星嘴里的每一寸都被外来的舌头肆意地扫荡着,他想用自己的舌头将他顶出去,可他的舌头刚一动,就被人卷了进去。
他的手在被迫地撸动着大肉棒,嘴被人一直侵占着,酒星觉得自己所有的退路都被挡死了,他摇着头无助地流着眼泪,像被人强暴了似的。
施同就喜欢看他这副无能为力的样子,他想把这人逼到绝境,困在怀里,让他像个破布娃娃似的,一直依靠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