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看他一眼。”
有一个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我又没说施总跟他玩!”
“施总肯定不会动他,但......施总可能会把他扔给别人玩啊~”
酒星听力极好,他将这话听了个完全,他抬眼望着一屋子的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这么多人如果都要他......
他想都不敢想那种那场面。
若是那样,他宁愿去死!
施同从酒星进来后就一直用半眯的余光盯着他,像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似的,嘴里还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酒星就坐在施同旁边,将那声冷哼了个清楚。
反正今晚是躲不掉了,酒星咬了咬牙,将自己的手放到了施同腿上,撩起红着的眼尾怯怯地瞥了一眼施同。
施同睁开了眼,眼色沉沉地直视着酒星,半晌,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继续。”
酒星没干过这种事,一听到施同的话脸红了一大片,更何况下面的人还都看着他,他既尴尬又难受,抿着嘴似乎要哭出来。
施同猛地站起来,将酒星拉进了自己怀里,扫了一眼这片混乱不堪的地方,倪着眼冷声说道:“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里面的人面面相觑,但都不敢说话,望着施同搂着酒星出了门。
没了行业内那些人盯着,酒星的屈辱少了几分,但脸依旧绯红一片。
施同垂眸看着酒星白皙脸上的红霞,眯着眼舔了舔唇,搂着人上了私人楼层。
施同用指纹解开密码,开门走了进去。
酒星站在门外,踌躇不定。
他知道这扇门走进去会是什么样子,他打心眼里抗拒,但心里却想起经纪人的嘱咐,那人说让他去勾引施同.....
酒星轻笑了一声,缓缓踏进了门。
就这一次,将自己的尊严摔在地上算是还他的恩情。
酒星进去时,施同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脖子上的扣子已经解开,喉结极为性感地暴露着,想让人含住他。
酒星尴尬地垂下了眸子,不知道该干什么。
施同盯着酒星这副乖巧的样子,想将人直接活剥了。但他闭了闭眼压住了自己的欲望,决定将自己的计划继续下去。
于是他不容拒绝地说:“跪到我腿中间来。”
酒星看了看施同张着的腿,抿着嘴走过去,缓缓跪了下来。
施同居高临下地看着酒星,用手指挑起了他光滑的下巴,眯眼说了句:“解开我的皮带。”
酒星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手解施同的皮带,也不知道是皮带太难解,还是手下的触感太明确,总之他解了半天都没解开,倒是皮带下面的那一团愈来愈大,直直地顶着酒星的手,酒星的脸红了个彻底。
“握住它。”头上想起了低沉的声音,酒星的手一抖,下意识地握住了那个未见其面但已剑张跋扈的东西。
上面的人闷哼了一声,声音性感地要命。
酒星咬着唇低着头上下撸动了起来,可施同却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的头被迫仰了起来。
“以前没伺候过人?”
酒星摇了摇头。
“和别人上过床吗?”
酒星也摇了摇头,那人的语气急促了起来,“谈过恋爱吗?”
酒星不知道他问这些干什么,但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
施同用如火般炽热的眸子盯着酒星,恨不得直接将这人就地正法。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人干净得像一片白雪,可亲眼看见这人摇头拒绝时,他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气味都沾到这人身上。
这人以后就是他的了。
酒星还张着嘴茫然地看着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