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该喊什么?”澄心却满心回味刚刚那下,要说倒不太疼的,只不像寻常手掌……难道?
刚一回头,正瞧着主子手里握着那阔面茶具,颇用力往下挥,带出比刚刚响得多的一下“啪”唔,澄心又紧了紧皮肉……落下只闷闷的疼,散的倒慢,想是晚些或者会有印记。“倒有空瞧什么?再不好好答……连这也太轻”芷蘅又执着轻巧的不像刑具的木勺轻轻拍拍。澄心的思绪又回来,想了想再答“夫人”白夫人只笑,手上却比着刚刚的力,照着男子身后的软肉又是两下。侍君挪了挪位置,蹭了蹭打红了的罚处,只得再试探到:“妻,嗯,妻主?”
芷蘅于是凑过来亲他,又赞道:“好孩子”看来这就是对的了,摸到门道的澄心自觉信心已足,贴过去撒娇:“妻主,奴往后……”话还没说完,身后又添了颇重的一下。嘶,疼……侍君委屈的抬头,白夫人挑着眉:“‘奴’什么?”澄心堵着气,捶了捶主子的肩:“我。我往后。”芷蘅却瞧着他不太规矩的手,只训到“果然手心也想挨?”侍君心里颇为不满,动作迅速的恢复到抱着主子肩背的姿势,贴着女子胸口听话的继续。
白夫人倒没有继续说这事了,澄心聪慧,下剩的,他自己清楚该换成什么。这一遭下来,侍君左侧臀瓣重叠了一小片润红圆印,另一半却干干净净的。芷蘅自自然然换了手,木勺片贴着右臀摩挲,语气极其平常地再提旧事:“如今也算是柳暗花明了,你倒愿不愿说之前为何?”
却只换来一片沉默——也不稀奇,芷蘅权当他不答,照着右边添了两下教训,揽着腰的手抚了抚那些微浮上来红痕,又问“可是再不愿同我提这事了?”澄心抽了抽鼻子,张了张嘴又拧着身子缩回了白夫人怀里。芷蘅并不生气,偏了偏握柄又往侍君身后责了两下,最后问:“从此后每次都要这般躲我?”澄心此时倒立马应了:“没有,我哪有。”语意倒像个三岁委屈耍赖的孩子。白夫人叹了口气,照着那尚且还有些空的臀,稍许严厉的一下一下执罚,屋里只剩啪啪的响声,断续连绵,渐渐把侍君身后全部轮过一遍。等歇下来却瞧侍君趴在怀里,润红浮着一层肿的臀下,双腿耐不住的绞紧,只咬着唇红着眼睛忍疼。芷蘅皱着眉无奈地斥责他:“不过叫你说说这事,就有这么难?倒宁可忍着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