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说,交代完何娘子给的银钱铜板,何爹爹置办的布匹饰件。何君人又提老话:“元君和我都深知的,若非舅哥,哪来的造化脱籍。若不曾脱籍,又哪来秋闱可去……如今一切,尽是舅哥的恩情”澄心每到他来总要反复听几遍这茬,早时还惶惶阻止,如今已淡然生受了。他这妹夫就是如此,不说几回,不会满意的。何君人见他不驳,只当他终于入心,走时还高兴地添:“舅兄情愿在这处,做妹夫也没多少可劝。只盼若有不好时,尽要传信或是到家来与元君和我说,娘子同爹爹亦常念着舅兄。”

    送走妹夫转眼就是吉期,几日间就算是澄心天天等在院门前,仍一回也没见着芷蘅。侍君心里再是觉得笃定,等办宴这日,终是忐忑起来,毕竟自己在主母面前满打满算拒了两回,且不说往后是否因此受冷待,只上一次罚的那般……这回,真就能被这样轻饶?正日子这天出了门,澄心一路都没注意景色变化,也不知被引到哪处新屋,只余坐在床侧掰着指头皱眉。屋外有人推开了门,白夫人今日并没打扮太过,一身间色红黑常服,倒是新做的。妇人手里执着细长条,仿佛像杆喜秤,可惜纳侍并无盖头可挑。澄心正想着,叫芷蘅破空一挥打断了——竟是柄轻巧的木鞭:“侍君大人好规矩,竟连拜见都要我重新教了!”

    果然是在这儿等着呢!澄心不管那一身累赘的新衣,没了膝盖似得扶榻即跪,口中拜道:“侍君请太太安。”一双盖着罗裙的新皂靴正迎到他前头,芷蘅并不叫人抬头,只冷酷到:“伸手”等澄心的双手刚举到头前,狠狠一下木鞭甩下破空的声音响起。澄心叫这突然的阵仗惊着了,整个人无意识直往后缩。不曾想这鞭只在他手边挥了空,上头的白夫人右手仍执着鞭,却蹲下身瞧,摸着他僵住的脸凑过去亲,亲着亲着托住男子渐渐软下的身子又笑起来:“我吓你呢……”

    白夫人本来也想罚,只是……这木鞭还是重了,心里不忍心,等挥打时手下难免一偏。澄心正半软在主子怀里,呼吸声刚刚才匀过来,小心翼翼的抬头瞧瞧她:“太太?”芷蘅因将木鞭扔了一旁,又冲着新侍君笑:“拿这个确实不过吓你……但还有旁的,是原就要送你。”白夫人从那床头就摸出个约有尺长的精巧紫檀木盒递给他,这盒盖天然做成半弯,面上錾银,图案为番邦芙蓉百花,一拉开却是两样茶具,倒不成套。澄心拿在手里只觉颇大,那茶勺整体芙蓉叶状,弯折收束至握柄,勺面阔一寸不止,长两寸,连柄足六寸,厚却不到五分,比之常日所用既浅又平。但见芷蘅又将盒盖添上,权作茶则一件。加上长度同茶勺仿佛的细长荷叶柄茶拨,一共也只三样:做工倒是新巧,遍体镂空莲花云纹,握柄上又添有凸体梵字心经,檀香悠然,不像日用更如礼器。

    澄心就着半跪的姿势,入神想着如何将这散具同原有的相配,指尖挑着茶拨在勺上虚虚划过,正有一副錾银乌木成色不差……却被贴在身侧的白夫人握着腰隔着丝罗轻轻拍了拍屁股,芷蘅只朝他伸手:“想什么?给我。”侍君懵懵的将茶勺递给她,突然想起来今日要紧,他却因得几样玩器勾了神,不大过意的往芷蘅身上靠了靠。待两人移到榻上,澄心一如往常跨坐在主子身上,正要环住女子脖颈贴过来时,芷蘅紧紧捉住了侍君的腰,头一次将他卡在身上不许动弹,澄心瞧半躺在榻的白夫人手里仍把玩着那柄精巧的茶勺,女子又凑到他耳边小声吩咐:“嘘……我们不着急”

    侍君只得顺服地贴在主子胸口,感觉裤子一点点被芷蘅剥到半弯,仿佛凉凉的一片贴上臀侧渐渐又被肌肤暖热,白夫人说话倒不急不缓的:“侍君才刚拜见时,唤的我什么?”澄心不明所以,但身后的物什贴着臀峰拍了拍,他只得实说到“太太?”“啪”身后小小的一声炸开,侍君既不知是何物,没忍住缩了缩身子,呼吸也停了一下。白夫人好似一点儿没感觉到被抓紧的衣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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