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臀肉的指节用力到泛白,把穴眼抓成了一道横张的嘴,急促地喘着气,满脸满眼红得病态:“也不是一开始就嫉妒的,你不明白吗?进来啊。”
红得像落了一地的海棠花瓣,被路过的行人踩成花泥,鞋底会留下带有草腥气的花汁,他被人重新好好抱住。奇怪,她明明那样冷,怎么却好像暖洋流。
怎么就叫他只想要失神,专心沉进汹涌的海底,做一艘被她安慰的沉船。任狂浪为他开出破洞,灌进泥沙。
让他逐渐朽烂。
直到怪物寒凉的嘴唇印上他的胸膛,冰冷的气息从未远离,他全身都被衣物妥帖地包裹好,干燥而柔软,除了不断湿润的眼眶,他被她捂住了眼睛,剩下嘴巴喃喃着,“你不想见我了,对不对?你真的不想见我了。岂不是将我杀死了,在你的生命里。”
“啊……嗯……”他胸膛被她的齿尖拿来磨牙,因为从这个亲吻中品尝出她对这个说法的喜欢,他居然仍能感觉到隐约而酸胀的幸福,“我宁可你喝干我的血,把我操死在床上,地上,笼子里,随便什么地方也行……用力咬,咬下去!”他蛊惑地送出前胸,掐出自己的乳尖,痛苦而充满温柔的脸好像笼罩了一层光辉,“给学长换一种死法,好不好?主人有杀过人吗?主人,让我试一试,可不可以?”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哄我了?”Jamie眸光阴沉了一瞬,很快又平静如初,抬头咬住他的嘴唇。
郑一执露出了混杂着震惊、希冀、自厌和狂喜的表情。
“唔唔……”
Jamie慢条斯理,吻着吻着变成了弯着腰的姿势,朝他侵压过去,居高临下地抓着他的肉体,裙摆下鼓起的性器研磨他勃起的下体,充满掌控的姿势。
郑一执不停流泪,他沉沦,他松弛,尽管正不停地鄙弃着自己的下贱,但这种滋味也是他甘愿为之快乐的,他发誓,这是最美好的一刻。
但不知为何,他仍感到难以言说的心悸,他不停眨着眼想要看清她的神情,但是眼泪过于汹涌,像隔着破碎的毛玻璃,越用力用眩晕,他眼饧耳热,高声吟哦,头脑甚至像被人伸进去搅动一样变得不清不楚。
Jamie亲吻着,运作着,专心地闭着眼,眼皮底下瞳孔隐隐散发出红光。
余晖斜射进屋内,在她的庄园。永不消散的雾气将光化开,像一杯馥郁的咖啡,披在这位血族身上,她微微蜷曲的乌发披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闪着绮丽的光。
郑一执感到哀伤离他越来越远,被持续刺激撩拨着的肉体是那么的渴望,渴望更多的快乐,窒息的痛苦,刻骨铭心的痛苦离他越来越远……他恍然惊醒!郑一执在她怀里挣扎起来,他呻吟得如此可怜而浪荡,腿夹得一抽一抽,水流得她手臂上都是。她满不在乎,甚至带着点嘲笑,顺着重重操了一下他的生殖器,郑一执绷紧了脖颈,她夹住了他乳尖,一拧,他便喷了一股股热精。郑一执短促无力地呻吟一声,他追循着最后的恨,可恨也正慢慢变淡,他精疲力竭地闭上了眼,昏睡过去,张着被反复品尝过的唇,呼吸声尤带哽咽。
Jamie抽走了所有关于她的记忆,倒流回他肉身数年光阴,让他像是从未遇见她。他吃下过一滴她的血,衰老得慢于常人,现在浑身少了几分熟感、多了几分清瘦感罢了。不过这具身体在被她调教之前就已经十分淫荡了,那她可不管。
Jamie直起身,口中吐出一枚氤氲如月辉般的银珠,随手戴在耳上,拢了拢如藻乌发,重新睁开的眼睛赫然是红的。她控制郑一执的身体漂浮在空中,抚摸过他整洁的外表,从锁骨开始,沿着起伏曲线摸到胯下,分开大腿:“已经有那么多谎言了,再多一点又如何呢?学长,开心点吧。”
舌尖抵住上牙膛,过了一会儿,她还是笑了:“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