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了你啊。”
她让他漂浮着,跟在身后,像个幽灵,慢悠悠走进了高高的阁楼。
她展开一卷羊皮纸,呼来一只羽毛笔,着手拟一封邀请函。
亲爱的Aaron:
展信安。
……
……那群愚蠢、自私而混乱的血族,依旧要麻烦您,我忠实而可靠的朋友,替我看管和照料……
……忠实!这可贵的品质,愿它永远在您身上熠熠闪光……至于那些没用的种族,告诉他们,我的耐心即将告罄。如果进度仍然停滞不前,我将挑选一个种族,杀掉一半,剩下一半卖到艳帜营里。我最近有些不喜欢灰色,让狼人开始对着月亮祈祷吧……
……对了,您的帽子还安稳妥帖地在躺我的衣橱里,如果方便的话,请您拨冗取走它。
……
没有署名。见信者自会知道,这是她手书。
一条青蛇露出蛇吻,从窗口衔过这封信。它巨大的身体游走后,接近黄昏的光线才重新照进阁楼。低伏赶路蛇怪时隐时现,慢慢进入了
神态狡黠的少女心情愉快地从空中抱过昏迷的青年,亲自将他送到他公寓的卧房里,再从他的窗子出发,一翻身,迈进她的地下室里。
氤氲带潮的呻吟声瞬间扑面而来,像雨后清新的水汽,让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