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个。
男人一开始坦荡地看着他,忽然皱起眉,嗡嗡的声音在空气中隐约响起,他便弯下腰,忍耐地咬住下唇,神情愈发性感。
喻茶低声道:“他能做的,我也可以。”
男人撑起身子瞪他,Jamie在一旁说:“多的是人能做。”
男人萎靡起来,喻茶清亮的声音慢慢平稳起来:“也许。也许有很多人,但我是从年轻未定性时遇见您,长成这个样子的。我现在有了工作,能养活自己。更重要的是,我绝不会随便敌视其他男人……”她旁边的男人又撩起眼皮半笑不笑地看着他,喻茶视若无睹,当着他的面靠坐到桌面上,向Jamie微微分开双腿,镇定自若,“也许您忘记了,我比那些男人多长了一个屄。”
Jamie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我记得。早就玩腻了。”
玩腻了……
喻茶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神情终于出现了裂隙,“那您现在喜欢玩什么?纯男性的身体吗?——不、不,我现在长大了,下面也和以前不一样了,您说不定会喜欢,看一看吧……求您试一试吧,我求您……”
喻茶从桌子上滑下来,跪在她的面前,“我、我可以就在这里脱衣服给您看。”
Jamie饶有兴趣地看他开始解领带、纽扣和腰带,颤抖着脱下了浑身的衣物,然后张开嘴把湿润的内裤一点点塞进口腔,手指不停往喉咙戳着,发出哽咽的声音,眼睛往上看着她,好像含的不是自己脏污的内裤,而是她的性器。
男人毫无保留地露出了畸形的身体,自己抱着两条腿露出下面,男性的性器直直挺立在空中,下面白嫩嫩的、没有一丝毛发的女性性器肉嘟嘟的,两个乳房挤在大腿之间,粉嫩的乳尖俏生生挺立着。
喻茶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公开场合做出这样淫贱的动作,即便是他也快要崩溃了。如果她仍不想要他的话。
人类的唾液从口腔中满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白嫩的胸脯,喻茶呜咽一声,仍固执地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她。
“好吧,现在是有点可爱了。”Jamie抬起脚,满是凹凸花纹的鞋底踩瘪了男人饱满的阴阜,原地碾了碾,“喻茶,那就跟着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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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ie纤长的手指拨开喻茶腿间两片贝肉,露出里面屹立在红肉上的肉珠,龟头照上面一戳,把它碾扁了,喻茶一下子红了眼睛,“啊”的张大了嘴,腿根发抖,她重重甩了他一巴掌:“不知道怎么叫了?没规矩的野狗?”
两瓣雪白贝肉柔柔浅浅地含住她的龟头,触感水嫩,她拖动性器重重肏着他的阴蒂,时不时抬动胯部,用极有份量的肉鞭重重挞伐那个敏感的肉蒂,喻茶一边脸上挨着巴掌,一边屄口挨着肉刑,俊秀冷淡的脸立刻红肿起来,头颅重重歪到一边去,血族的力道抽得他头晕眼花、嘴唇破皮,他四肢抽搐着,熟悉无比的淫词浪语从漂亮的唇瓣中吐出:“主人肏得儿子阴蒂好爽!阴蒂被主人的大龟头戳了!儿子好骚好贱,儿子的阴蒂就是给主人肏着玩的!贱儿子光是被肏阴蒂就喷水了!咿啊啊啊!小屄喷水了!啊啊啊啊啊!”
Jamie熟练地抓住他乳房肆意揉捏起来,在那水嫩的阴阜外肏得愈发用力,两片肥嫩的大阴唇被肏得翻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屄肉,喻茶的两个睾丸被龟头顶得乱飞,轮流被肏到,不一会儿两个肉球就被戳得红肿了一圈,喻茶眼睛都直了,“蛋也被主人肏了、呜啊!啊啊!主人肏得好!肏烂儿子没用的蛋!”
Jamie重重顶向那两个卵蛋的相连处,把整个鸡巴顶的向上弹去,抻到极限,好一会儿才弹回原位,她一把抓住男人乱甩的鸡巴,狠狠一顶,“乖儿子,这是什么东西?”
“是儿子的烂屌!”喻茶的鸡巴痛得几乎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