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结实、柔美、充满诱惑力,突兀镶在上面的男人鸡巴简直像多余的增生物一样丑陋累赘、格格不入。喻茶厌恶地皱起墨黑的长眉,显得十分严厉疏冷不好相处,眉间拢起的皱痕显示着他多么习惯用这个神情威慑下属,可是他此刻却端着这张脸检查着自己鸡巴的手感,只见他桃粉色的肉龟头上马眼直缩,屌水流得越来越厉害,弄得整个胯间湿漉漉亮晶晶的,连下面的白馒头都覆盖上一层水膜,喻茶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住,不得不抬起另一只手撑住镜子,两个乳房顶住镜面,“啊、呃啊!该死的!这根烂屌!”他憎恶地收紧纤长的手指,又粗又长的鸡巴被他掐得表皮微微下陷,尿道壁贴在一起,阻断了更多屌水溢出来的通道,他软着身子趴在镜面上往下滑,乳房挂在原地不肯动弹,挤到平滑精致的锁骨上,两个大奶头都变成朝上的了,喻茶死死掐住想要喷精的大鸡巴,不自觉岔开两条曼妙肉实的大腿,脑内意淫着Jamie从背后肏他的样子,红着眼睛夹着屄,高声叫道:“主人肏我!用力肏我!我给主人抓着贱屌!不让它射!”
喻茶胯下的鸡巴被掐得紫胀起来,筋脉突突跳着,马眼翕张想要喷点东西,却被他亲自捏住了,精液只得往回喷去,他阴囊抽搐着吃回了刚刚射出去的浓稠白精,男人白眼乱翻尖叫着跪到了地上,肥乳在镜面上拖出了两条长长的印记,乳肉磨擦得又红又肿。
“啊啊啊啊啊!好痛——主人——奶子和鸡巴都好痛……呜呜呜……”
淫水泡软了久旷的穴肉,层层叠叠的肉褶在体内紧绞到翻出蠕动的花,阴蒂头颤颤巍巍肿起来,被两片肥白的嫩肉夹在中间轻微摩擦着,他拼命咬住手指,不让自己抠自己的屄眼或者后穴,含含糊糊、口水直流。
“主人肏一肏小屄啊,屁眼也好想主人,啊啊……主人肏得好舒服……”
长着屄的男人拱起屁股在空中前后摆动身体,俊秀的脸蛋挤镜面上,下巴扎进自己饱满的胸脯,涕泗横流,满脸痴迷,越叫越欲求不满,“主人好厉害!用大鸡巴抽我的屄和屁眼!哈啊!”
喻茶胡乱用着称谓,浑叫起来,“姐姐磨得妹妹好爽!阴蒂要破了!啊啊!女儿的小屄要被撑坏了!爹爹来捏捏儿子的奶子吧!烂鸡巴也可以让爹爹玩!儿子要被肏成爹爹的女人了!啊啊啊!”
喻茶哭得喘不过气,软着腿爬到桌前,抓住Jamie送给他的那枚血红的小巧胸针,肿胀的鸡巴又想射了,他牢牢掐住根部,被精液倒流的痛苦折磨地大汗淋漓,身子一软,重重砸在地上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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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
喻茶下定决心。
他想给自己一个了断。
喻茶没有别的聪明方法,只能找到上次那家奶茶店,花了点手段调来监控,却没有在镜头里看到她的身影,那个男人也没有。
于是奶茶店多了一位长期的客人。客人总是匆匆地来、匆匆地去,在临窗的位置一坐许久,他专注地用笔记本电脑工作时,本就亮眼的外表特别有一种斯文文雅的韵味,会让路过窗口的路人忍不住为他停驻。
但是客人脾性不太好,被人搭讪时,他疏朗俊秀的眉目冷冰冰的像个不耐烦的变态,让人疑心他心中正在磨刀霍霍。
终于有一天,人们看见客人主动朝着一对情侣走去。
然后三个人一起离开了。
客人再也没有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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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说事。”
少女慵懒地撑着下巴,乌黑秀发微微蜷曲,和他认识时留着顺直长发的形象大不相同,黑曜石似的眼睛里流淌的蜂蜜也冻起来了,不再溢满天然的甜蜜,也看不出恶劣。
最重要的是,她身边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神情性感的男人。
似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