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濕,被指頭沾去了又再淌出。
春水流到掌心時,升降機也減速了,他便從短褲內收手,熱流轉而沿着大腿直落到膝蓋內側,她還沒來得及擦,鋼門已打開了。
門外是個面熟的婦人,見升降機內竟剛好有人,呆了呆才露出了禮貌的微笑。
向韵已化成綿的腦筋慢慢轉動,終意識到正是對面戶的張太,呆獃的也對她的笑容提起嘴角,但冷汗已滲了一背,再沒能力反應了。
田藝遠見狀不動聲色將五指滑入她指縫間,帶玩味的搓摩,讓濕漉漉的潤滑沾滿包覆她纖巧幼細的手指。
胸口內一股熱癢立時往頭腦充、把她喚醒了。她臉上顏色轉深,一把反抓着他匆匆走出升降機。
「你有沒有公德啊?被發現了怎麼辦」三魂不見七魄的向韵拿着鑰匙邊怪責邊開門,田藝遠卻早沒在聽,急色得只顧從後輕挽她身體,細細揉捏小蠻腰。
她既急又癢,發出了媚嚶。
「安靜點,要不向澄、向苑真要把我剝皮拆骨。」他在她耳邊低聲說完,順便在耳後脖間吻一口,再惹她尖細嗚咽,好不容易打開了門。
在他雀躍的抱纏下,向韵被摸着、推着越過客廳蹣跚進睡房,幾乎連房門也來不及鎖,便被他拉進懷中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