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
掛上電話,她匆匆忙忙套上短褲,把手指的黏濕洗掉便跑過客廳,穿上人字拖奪門而出。
在升降機內看着跳動的樓層數字,她心臟在胸腔內拍翼亂飛,一秒也等不及了。
到達平台層,升降機門才打開了一半向韵已閃身外出。腳下的人字拖「噠噠噠」的響亮,伴她跑到大堂外,只見田藝遠在花圃前的長椅中坐着等待。
他打扮隨意,上身一件黑色T恤,下身是剛剛相片中的灰色運動褲,看來還沒換衣服就趕過來了。隨着步聲接近,他也抬起頭來,目光對上了她。
他站身時臉上的小笑容帶着得意。
是跑太急了嗎?她一顆心怦碰怦碰的急促,叫喉嚨緊窄,語塞了。
心裏溢滿想要抱他、摸他的慾望,但把他確切看在眼內的驚訝和狂喜把腦筋攪亂了。她目光徘徊他臉上須臾,深深透一口氣才徐徐垂落厚大的手掌上。
眼前的向韵微喘着氣,馬尾也凌亂鬆散,在田藝遠眼中卻如一動人。她只穿着半皺的T恤和家居綿質短褲,細小的身軀看來更單薄了。
「好歹也穿件外套才」
他話未完,T恤下襬就被她伸手捏住,他只來得及怔一怔已被拉着開步走。
焦急又緊張的背影,他看得嘴角微微掀了一下。
升降機在四十幾樓,向韵緊抿着嘴仍捏着他衣角,田藝遠見狀也沒打破沉默,二人靜靜等待升降機下來。
他怎麼過來了?
在發夢嗎?
向韵思絮仍像毛線球亂糾。
明明想牽手卻忽然膽怯,下意識就拉扯起他衣服來,不倫不類的。
她暗感尷尬,放開衣角正想縮手,他卻彷彿讀到她的渴求,盪動手背擦過她小手一下,便牢牢包起來。
向韵心臟跳一下,瞥瞥若無其事盯着升降機數字的田藝遠,臉上微熱。
牽手吔
在腦中搜尋在床事以外牽手的回憶,卻只有一片空白。
「你不是在宿舍的嗎?」她不知道有沒有藏好過份的喜悅,只覺肩膀有點僵。
「就說妳好騙。」他低哼一笑。
但明明他剛剛還拿我的內褲
向韵皺眉回想才心一凜,圓睜了眼:「那是之前!?你沒問過我就!?」
借用她的小內褲是兩天前的事了,田藝遠拍下照片想找機會逗她,倒沒想過這麼快就派上用場。
「生氣了?」他斜眼看她。
「那問過總比沒問好吧?」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介意或不。
回想內褲被瀆白玷污的畫面,她控制好平靜的表情,但赤紅的臉色已出賣了她,身體也下意識追隨着他的體溫,偷偷挨近去。
升降機門終於打開了,向韵先踏步進去,田藝遠在後跟着。
快到家了,再忍一下就好。她默默想,按下十九字又關門掣。但鋼門才雙雙關上,連手也未放開電掣,已感到暖意自短褲寬鬆的褲管內鑽上私密處。
向韵肩膀繃緊夾起了腿,濕淋淋的軟丘已被田藝遠的手指直接摸上了。她全身激靈一下就聽到他道:「沒穿內褲?壞啊。」手指也不客氣地開始撩動,寸寸探入熱穴之中。
她出門時心急得連內褲也來不及穿,哪猜到他要在升降機內弄她?
「別,有閉路電視」她往後握住他手腕,但他橫蠻地逼迫小穴吞下手指,肆恣調弄花穴,特意攪出陣陣水聲:「由他們看沒關係。」
向韵滿臉羞紅低喘着,不敢在鏡頭下動作太大,只怕惹來注目,只能站定定的讓他手指侵犯小穴,承受浪浪快意湧上花徑,頭皮也發麻了。
抽插數下,他把手抽出流溢春水的肉穴,指腹再在肉唇之間隨興遊走,穴口便源源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