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穴内。
“啊……啊……”那花枝上还沾了些水,有些凉,又不似寻常物品那般光滑,倒是让坤泽不由得又起了一股淫性。“……王爷……啊……”
便是费了些功夫,将那穴仔细装点了,倒是真称得上花穴儿子,白黄红相间参差不齐,因那坤泽扭动,从穴里倒流出些水来,倒成了花瓣上的露水。淮安王再去揉敏感处,身下的人就愈发享受的呻吟起来,竟是一只手悄悄地去抓乾元的阳物,许是已经痒了。
他只往那边靠了靠,就瞧见南宫玥伸长了脖子,张开了嘴将那处含住了,仔细的把玩儿起来。
正是:粉光犹似面,朱色不胜唇。遥见疑花发,闻香知异春。香汗暗沾濡,春风透玉壶,乐处通剑刃,浙机走盘珠。巫山赴云雨,襄王会神女。玉体横陈处,便在此房中。
那菊花枝子只扔了一床,两具汗湿的身体便在那花瓣上纠缠,一会儿是坤泽仰躺着将腿分了夹着男人的腰随着动作摇摆身子,一会儿是乾元扶着他跪着从后面插入,还有是一条腿搭在肩上侧躺着让人迎着胯下猛插,是从不同的角度享乐。
“啊啊……啊……”南宫玥歪头卧在塌上,双手随意摆在身体两侧,时而抓紧揉皱的锦缎时而松开,腰部时而放松时而紧绷,随着乾元的动作高低呻吟。“啊……”
淮安王则是把那一双玉腿挂在臂弯处,些许提起他的臀,分快的干了一阵,只见那穴里飞出些体液,前段也滴了点水。之后便将他双腿合拢摆向一侧,再度干了起来。
“啊……王爷……啊啊……”
听到坤泽少见的高亢的呻吟,便知这姿势是戳中了他的花蕊,再一挺身只觉那处夹紧了他的下身竟一时间进退两难,直到射了一发后才缓缓的松了。他慢慢的将南宫玥的腿放下,扭过他的头舌吻起来,又用手轻抚坤泽的臀令其放松,这才缓缓抽了出来。
两人又拥着亲了一会儿,虽身上略有疲乏,可偏生又生出些许感觉来,情不自禁又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