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到时候可得让厨房多做些,在下瞧着你这些日子似乎瘦了,到时候让人看了岂不是说王府苛责?”
“……王府里的东西样样都好,臣侍不曾挑剔。”
“倒真是个温文尔雅的人,难怪如此讨男人喜欢,连王爷都仰慕侧君的容貌品格。”他说完这话,淡淡的瞥了眼淮安王,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日后在下便要在府里长住,以后要仰仗侧君一二,还望侧君不要见怪。”
“不敢当。”
“这些年我也攒了些体己钱。”他回过头来继续对南宫玥说道。“虽比不得侧君,倒是够生活的。”
南宫玥只微微点了点头,不曾回答。自他进府,这兰公子便在东边的院子住着已经数月有余,却不曾提起离开之事,淮安王提了几回也就放下了,他俨然成了王府默认的妾室,他要什么中工就批下绝无二话。后来又有多嘴的人说起这兰公子自那盐商出事后便被主君赶了出来,索性还剩下些钱财无处可去这才来了王府,想必和王爷还有旧情未了。
这时,有个小厮跑进来说是有要事儿向兰公子禀报,低声言语了两句,兰公子点头应下了随手给了他些银钱做打赏,然后起身行礼告辞。
“在下还有事要忙,王爷,侧君慢用。”
这饭吃了一会儿,淮安王多喝了两杯酒便起了些性质,看人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样了,愈发翘着旁边这穿着身绿的坤泽顺眼起来。不多时桌上便堆起了一摞蟹壳,连南宫玥也不由得多吃了些,最后让下人撤了宴席拿下去分了吃,上了饭后的点心并蟹汤和蟹饺。
淮安王净了手,接了装在白瓷小碗中的小食:“比前日宫中的如何?”
“宫中的吃的是陛下的排场和心意,今日的则是王爷的排场和心意。”
他话音刚落便见淮安王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另一手舀了东西吃:“他以后要做什么你离得远些就罢了,好歹他与本王也做过露水夫妻,他父亲生前同皇家也算有些交情,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王爷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本王瞧着你方才似乎不高兴了?”淮安王翘起嘴角,朝他靠了过去,放下了勺子,手轻轻摸向了坤泽的胸脯。“怎的?是吃味了?”
“没有,玥儿素来如此。”
淮安王凑近凝视他的脸,手指滑过坤泽的下巴,南宫玥不由得吹瞎了眼,这番暗示便是再直白不过了。下人来服侍他们净了手,又漱了口,随后便一前一后往厅堂旁边的厢房去了。厢房的榻上铺着垫子,旁边又有盖腿用的小被子,地上是燃了炭火的火盆。下人又取了些东西来,给薰笼里换了香,便一一退下了。
淮安王揽着他上了塌,一件件的退去坤泽身上的衣服只留下最里面的亵衣亵裤,又摘了头上耳上的发饰,这才觉得又顺眼了起来:“这衣服以后就别再拿出来了。”
“是。”
他又慢慢退了南宫玥的鞋袜,解开他脚腕上的镣铐,顺着雪白的脚背吻了起来,并慢慢退掉他的下衣,解开了裹得严严实实的贞操锁。他望着身下美人微屈的腿和若隐若现的穴,胸中不禁跳动起来,一手扶住了坤泽的背,另一手爱抚起了微潮的穴珠,低头吻住了那薄唇,竟是从初夜起难得的温柔一次。
他不急着去探那穴,只先在那颗小肉处抚摸片刻,待感到大腿内侧的潮湿才往下探去。南宫玥便屈起了两腿,脚趾尖也抠进了身下的锦缎,膝盖向外分了些。
“啊……啊……”淮安王便是换了种方法和节奏爱抚敏感的穴,竟是别样的刺激。
乾元便将怀中瘫软的人慢慢放到塌上,用东西垫了他的腰,将两腿摆成交合的姿势,却转头看到了旁边桌上插了各色菊花的珐琅瓶,顿时生出了些颇有情调的主意。便是先拿了那花从坤泽的唇上向下蹭,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