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官速来觉得坊中坤泽多举止轻浮,如今见到如此有才情的人……便自叹见识短浅,不知能否与公子小酌一杯?”
“哎……只可惜他已经被贵人包下了。”
“便是喝两杯酒,还望您行个方便。”说罢都拿出了银锭子。
果真是大官,不像寻常的小吏,出手抠抠嗖嗖的。她收了银子,道:“官爷严重了,只是这贵人厉害着我也不敢得罪,您啊……”
“这是自然。”
期间也是喝酒吟诗,南宫玥只沉默的道酒,看着其他坤泽同那几人打闹一处,最后便是酒劲儿上来了些,掀起他袍子的一角,露出夹了两根玉势的臀来,只是前面那处被锁住了,后面的能玩弄一二。饶是见了那么多头等教坊的角,见了这臀也觉得美妙,到底在被追捧也是个乐妓,人前假装高冷,等见了真真有权有势的爷便化成了贱奴邀宠。而这个,倒像是既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有些文人雅士追捧的风骨在其中。
轻轻拽那后穴玉势的流苏,紧却不太紧,松也不太松,前面那锁起来的穴却湿了,从缝隙中落下些蜜液来,整个人腰身也酥软的倒在人怀里,双臂却又护在身前推却。等掀了那面纱,先是觉出些遗憾来,竟是不够妩媚,可过了一会儿却越品越有味道,又喂了他几杯酒,见他面色微红羞涩中带着抗拒,顿觉诗兴大发起来。
一曰琴弦,其深一寸;
二曰菱齿,其深二寸;
三曰妥#,其深三寸;
四曰玄珠,其深四寸;
五曰谷实,其深五寸;
六曰愈阙,其深六寸;
七曰昆户,其深七寸;
八曰北极,其深八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