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出嫡子来,如今太后产下了皇子,你觉得又该如何?”
“下官不知还请丞相详解。”
“他说的是辅佐未来的君王,可没说辅佐太子。”
淮安王称病在家并不全都是假,也是为了再做场戏闹给人看。如今城里各色声色场所重新开张,那几个南宫家下到教坊里的姬妾和庶女成了香馍馍,这个时候二老爷再跳出来装模作样的把人弄出来,占人家产还能不落口舌,至于那几人的下场就不得而知了。私下里又探听到那二夫人着实厉害,据说老爷本来要抬个妾,后又说是听差了给少爷纳妾,结果不知怎么没弄成,府里头多了哥义子,随小姐嫁与御史大夫做正侧两房,大摆了一天一夜的宴席。
”昨儿个过的门,派人来请了四五次,小的便按王爷说的说您身子不适,又照规矩支了百金做礼亲自送去了。”
王爷坐在榻上,手里吃着些药膳汤,听了管事儿的回报说道:“知道了,你可看到来吃席面的人都有谁了?”
“回王爷,基本小的在府上见过脸的人都去了,宫里头也派了大管事和么么,对了,林将军家也派人送了礼,侯爷和夫人喝了杯酒,还有那二少爷,其余的没见着。”
“……之后的事情就按规矩办,要是再来请就还说本王不舒服,等月末抱上来就好了。”
“是,王爷,还有那东边院子要批煤也到了,全都送过去了。”
“知道了,先下去吧。”
他喝完了药膳汤,又让下人服侍着漱口,正要休息却见王七飞奔而来道:“王爷不好了,陛下出事了!”
新帝出了热孝,又正式登基封王,便名正言顺的找人去猎场打猎,却不知怎么的胯下的马受了惊吓立了起来,马鞍和马镫也突然断了,整个人掉到地上当场不省人事。
新帝卧床期间的政务便由众人商议处理,数位太医坐诊,太后之看了一眼就也昏了过去,被送回了宫中静养。因那马是王爷送的,便有人上奏,因是皇亲国戚最后也只罚了他半年的俸禄,将那两日管马的宫人统统仗毙,其余的送入暴室三月,换了新一批人照管,最后只查出是那些人整日只知吃喝玩乐,擅离职守造成的。
话虽如此,但淮安王爷终究还是有些责任,他便主动请缨去皇陵为新帝祈福,临行之前对君后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照顾陛下,又将府内各种滋补珍品送入皇宫。
那王七随王爷离开的当日,再次进了教坊与了坊主些钱,说贵人耽搁了让她好生照顾着。坊主收了钱,心中对那贵人的身份愈发好奇,那坤泽被她藏在厢房里不曾接客,可许是因为热孝的时候憋坏了,这来的人比平日不知增加了多少,好多是在头等的地方排不上号,便到二等教坊来听歌唱曲儿。
她知这些人最喜好什么才子佳人,不似其他人般直白,非要什么风花雪月来做掩饰,旁人也挑不出错儿来。因而想着让那坤泽出来谈个曲儿也好,最合那些人的心意。
南宫玥被逼弹了几次琴,果然中了更多人的意。他是隔着倒帘子,又蒙了面纱,弹完后才经不住那些高官的千呼百应被人带了出来。这些弹琴唱曲儿的比寻常的坤泽地位高些,并不穿薄纱而是各色袍子,不轻易卖身。那些人见他虽流落教坊却出淤泥而不染,又听到那铃铛响声,便知道还是个没开身的,遂使了钱让人安排。坊主断然不敢,就左右推脱了一番,倒勾得人愈加好奇起来。
可银子多了,也就更大胆了,便是更近一步将人请进了包房,让他弹琴取乐,正是:托买吴绫束,何须问短长,妾身君抱惯,尺寸细思量。
配合旁人的唱调,不禁令人抚须感叹道:“果真是个妙人 。”
坊主搭讪道。“我瞧着他像大家出来的,定然是家中犯事落难,这才可怜不曾直接送出接客,便是等那有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