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说地下世界,共同点都是寒冷,幽暗,阴风阵阵。看到风了吗?”
我点头,看到了。
实验设计其实并不巧妙,但验证方法简单明了且感受直观,对于这个结果除了我以外都不感到稀奇,似乎早已坦然接受。
我看拉普,他一脸凝肃,盯着那东西去的方向。
突然鼓手又在我身后轻道一声:“出来了。”
一惊一乍的,我又憋住气看向地上的蜡烛,蜡烛灭了一排,似乎那东西走得很快,丁零当啷,丁零当啷铜铃声大作,完了,这鬼发疯了。
“她改变方向了!”
鼓手突然喊了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我不知道他是看得见还是看不见,还是跟我一样也是听声响,我用手撑在地上往后爬了好几步,突然见我面前的啤酒瓶盖子压扁,凹陷了下去。
我心一凉,想完了。
莫不是看我太帅冲我来了。
忽然我感觉肩膀沉了一下,鼓手从我背后,单手按着我的肩作为支撑,一个漂亮的侧跃跳到我的前面,动作干净利落。我半边身体因为重力被带着往他那边偏斜了一下,他落地在我身前成蹲下的姿态,挡在我面前,将我有可能正在面对的东西不动声色地隔开。
慢慢站起来,解开脖子上的围巾,我这才发现他脖子上缠了一圈一圈的纱布,指不定尝试上吊自杀的时候弄的。
他拿围巾作鞭,左右手缠了几圈绑在手上,一动不动站着。
拉普蹲在另一侧墙角对我用口型喊:“别动!”
就快退进卫生间把门关上的韩国大叔说:“喊吧,她听不见的。”
按你说的她应该也看不见,怎么就冲我来了呢?
拉普说:“她就在你面前!跟鼓手面对面站着,脸跟脸之间的距离,就,”
他用两手食指比了个大概,“就这么宽。”
好家伙,那不就快亲上了吗。
敢情这群人里面除了我跟大叔都看得见?
温度升得越来越高,我的眼前出现了幻觉,一片火海,又有大堆的人尖叫跑过的声音,但是很短暂,只晃过了数秒。
但我有种感觉,立马就领悟到,她是怎么死的了。
我说你快走吧我不认识你帮不了你,鼓手说:“别说话。”我立刻噤声,又看到他前面的蜡烛又开始灭了,一根接一根的逐渐熄灭,最后至阳台。
室内的气流一下松和了,温度变得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