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见鬼

法阵,都以五角星包裹在圆内的图案为基础,它们有什么共性?

    我没能答得出来,我只是一个不带脑子死记硬背的做题家,从小就知道我这样的出了学校必被人诟病,这套题海战术只在考试中有用,而到了社会……鞭笞毒打的又不是我一个。

    他在四周交隔纵行拉了许多铜铃穿成的红线,空间太大,不得不用了过长的线,这些小铃铛在被触碰到时叮当作响,被风吹时却不会轻易吹动发出响声。有次拿到物理实验室让哥们帮我分析下材质跟力的作用原理,他嫌我无聊,第二天给我扔进硝酸溶了。

    拉普取出一次符篆,贴在墙上,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觉得他是个道士,而不是骗钱的网络骗子。

    他说这些都是他师父画的,用完就没有了,我说那你还用的这么大手大脚,他说没事没了再叫他老人家邮寄点过来。

    我蹲在一边,大家都在忙,只有我像个废物,但我看向窗台上的鼓手,觉得我至少还是个活着的快乐废物,那边却是一心求死的痛苦天才。

    幸与不幸,谁说的清楚。

    布完了阵,拉普在圈中心念咒,语速极快,声音又小,听不太懂。本来韩国大叔计划里没有这一环,但拉普坚持要念,说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走个过场也得走了,又没什么损失。

    大叔一想也是,同意让他走了。

    我在疲倦里觉得有点像出闹剧,毕竟爬了一山,现在又要被迫拉来“拍电影”布置片场,不禁自嘲起自己受的这么多年义务教育白费了来。

    屋里越来越热,热到我把外衣脱了,鼓手从阳台上下来,走进来站在我身边,突然他说:“来了。”

    来了?来什么了?来哪里了?

    我灵魂发问,只见拉普灵巧地跳到一边,韩国大叔屏气凝神,半蹲着扒在墙后死死地注视着那边,左手拿着类似录音笔的玩意儿。

    我心想拿摄影机不直接得多吗,再说疑神疑鬼的,搞得我也紧张起来,瞌睡一下没了。

    门那边的铜铃突然动了起来。

    响了一下,很快结束了。

    我心想巧合吧,刚好一阵较强的风吹过,说不定还是拉普吹动的。

    他缩在墙角,贴墙站着,他那距离,把嘴撅成扩音喇叭也吹不到门边。

    再然后,靠近玄关位置的铜铃又响了一下。

    我一屁股跌坐到地上,一摸,身上已经全是汗。

    空气中有种隐隐烧焦腐坏的味道,我希望不是误食云南野生毒蘑菇中的幻觉,否则今晚还要去急诊室打吊针。

    可是那个我以为是幻觉的声音并没有结束,而在离门更远的位置,又响起了铜铃声。

    但是我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原来不是我想象中,或者传说中的,长发盖住脸,面目狰狞,或者血肉模糊,走路姿势扭曲的女人。

    不,也不见得,毕竟我没有见到他们,怎么知道是什么形象。

    韩国大叔向我爬过来:“你记住,听得见,比看得见现象更普遍,更容易发生。”

    我问:“为什么?”

    他说:“声波作为一种波更容易被放大,光波,即使可以呈现,人的视网膜也接收不到。”

    我迅速冷静下来:“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我怎么知道你们没有在铜铃上设置机关?”

    他没说话,我们静静看着。

    最靠近门的蜡烛火焰灭了。

    “她上卧室了。”大叔说。

    在卧室门边的蜡烛,噗的闪了一下,灭了。

    他又问我:“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东方和西方的灵异文化里,都有鬼出现变冷的说法?”

    我摇头说不知道。

    他说:“中国人说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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