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
诚然,这样的动作的确给他带来了快感,乃至于高潮。
“呃呃呃——”
高潮让他绷紧身体,余韵散去之后又重新放松。
可不管高潮多少次,他还是无法真正的满足。
那种名为受孕的渴望,那种只能够由阿楠带给他的满足。
「想被灌满,整个肚子,整副身体」
当这个念头控制了身体,将军茫然四顾,视线最终定格在桌案茶壶上。
阿楠每次灌满他时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根植于灵魂,他伸手拿过了那柄茶壶,将壶嘴对着后穴捅了过去。
「灌进来,进来……」
他感受着茶壶之中尚且温热的茶水一点点冲入他的甬道。
“啊——”
甬道被茶水灌满时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但他很快便意识到这不是问题的所在。
「灌,灌满……不,不是这个。」
「不是阿楠」
将军一甩手将茶壶扔了出去,紫砂的茶壶摔在墙上碎裂开来,些许茶叶粘在了墙面上。
将军似乎清醒了那么一点点,调整了姿势撅起屁股想要把那些无用的茶水排出体外。
“嘭!”的一声,房门在此时被打开了。
来人当然是阿楠,他听到了将军唤他名字的声音。
整个大厅一片嘈杂,二楼的雅间里也多有乐音,正常来说根本不可能听到这样的呼唤。但生长于深林之中的阿楠对声音本就十分敏感,更何况这么久的相处,他太熟悉将军情动时唤他名字的声音了。
于是他循声而来。
一路走来时他看到许多人对他指指点点,看向他的眼神或是同情或是幸灾乐祸,言论间还谈到了将军以及那个红衣女子的名字。
阿楠很聪明,所以他轻易便从这些细节之中推断出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让他一点点脸黑了下去。
他还记得大军回潮那天,将军曾对他说过的话。
“从今往后便再没有了,只你一个。”
可是现在,他的将军却和昔日里的相好共处一室,并且很有可能发生了什么。
阿楠一路急行,可当他站在那扇门前时,推门的手却定格在了那里。
他真的应该推开门吗?也许,他应该就此转身离开。
离开这座青楼,也离开京城。
只要他离开,那么总有一天,将军会变成那个满脑子只剩下受孕的怪物。
这也是将军昔日里对他做出的承诺。
想到这里,阿楠的手落在了房门上,而后骤然发力。
“啪!”
“嘭!”
茶壶摔碎的声音和房门打开的声音一前一后几乎同时响起。
阿楠的视线迅速略过房间,穿着红衣的女子躺在地上,衣服整洁,这让他无声松了口气。
“阿楠?”
另一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阿楠转头,看到他的将军正趴在地上侧着身子回头看他,声音似乎有几分茫然。
似乎是期盼已久的人终于出现在了自己身前,却反而不敢相信起来。
阿楠一手甩上房门,朝着将军大步走来。
他太熟悉将军这样的状态了,显而易见的,他的将军此刻正渴求着他所给予的满足。
“阿楠!”
将军这时也终于意识到面前之人当真是他渴望已久的阿楠,当下便立时朝着阿楠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肏我,阿楠,灌满我!”
将军趴在地上,急不可耐地摇晃着自己的屁股。
阿楠依言而行,解开自己裤子时动作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