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昔日的红颜知己屋子里向来有这香的。
红衣女子轻笑,未再多言,只抱着琵琶弹奏了起来。
曲子还是那昔日里他最喜欢的曲子,甚至从技艺来说比原先更加娴熟,可将军此刻却听得十分心不在焉。
思绪纷乱,以至于等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时候,他已经走不了了。
“你对我下了药?”将军目光锐利,直指身前的女子。
“将军!”女子惊呼一声,跪倒在他身前,泪水滚滚而下。
“非是奴家意欲行此等下作之事,只是家中幼妹……奴实不愿幼妹步奴后尘,还望将军垂怜啊,将军!”
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声声悲切。
“奴自知能有今日全都仰仗将军,可如今将军经年不来看奴,奴实在没有办法,这才,这才……”
“就连这间屋子,其实也已经不是奴的了。将军不来,奴住不得这般好的屋子,早已经搬了出去。”
“将军,奴不求获昔日荣宠,只求将军能偶尔垂怜于奴,让奴抚养幼妹长大,奴家当牛做马也愿报答将军啊!”
那女子下的也算不得什么猛药,不过青楼里随处可见的助兴药罢了,药效算不得多么强烈,加之如此美人这般恳求,若是往常,将军大概便会就此心软,拉着美人共赴云雨去了。
可现在自然不是往常。
被母体触手改造过的身体敏感非常,纵使不被刺激,也要时不时发情,更何况此时了。
一点点微不足道助兴的药物对于此刻的将军而言无疑便是那燎原之火,汹涌欲火转瞬间便已然将他吞噬。
后穴传来钻心剜骨的痒意,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下的那一块裤子已经被打湿了。
「想要……想要被填满,被肏干,被灌得满满当当……」
此时此刻,将军的身体正向他叫嚣着这样的渴望。
“我本不欲见你,却还同你上楼,你道是为何?”
强忍着汹涌欲望,将军开口,他的声音因为隐忍而有些沙哑。
“将军!”红衣女子睁大了眼睛。
“只是到底,你还是让我失望了。”
那女子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只是话还未出口,便被将军一个手刀砍在后颈,就此晕了过去。
美人儿可怜兮兮地瘫倒在地上,但是此时,已经没有人会想要帮她一把了。
“阿楠……”将军一手扶住桌案想要站起来,他现在迫切地渴望着阿楠的抚慰,便是一刻也无法再等下去。
阿楠就在楼下,统共也不过几十步路程,对于此时的将军而言却是那样遥不可及。
“阿楠……”
将军站起身来,只刚走了两步,被欲望灼烧殆尽的身体便再无法支撑,软倒在了地上。
“热……”
将军大口喘息着,理智已经所剩无几,身体的本能让他开始解起了自己的衣服。
上衣形制复杂,脱起来并不容易。只是下裳却是好脱的多,三两下便被拽了下来,露出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某些隐秘的部位。
因为这次出来本想着花不了多久便能带阿楠回去,因此在出门之前,他是将后穴之中阿楠的体液排干净了的。此时此刻,空虚的菊穴开开合合,那迫切的渴望几乎要将他逼疯。
“阿楠……”
一如此前在家中的每一次欲望来临之际那般,将军如此喊着,可此刻他的阿楠却并不在身边,自然也就无法满足他的渴望。
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渴望也就变得愈发疯狂。
直到理智被彻底吞没,渴求满足的本能接管了身体。
将军岔开双腿,手指并拢捅进了自己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