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材已经到了足以影响课堂秩序的级别。
阿九转过身,假作咳嗽,不让自己咽口水的动作被察觉。
膝盖也有点发抖,该死,短跑训练的蛙跳,都没用了。
于是他回身试着走了几步,去把实验桌上的讲义也拿在手里,待脚步平稳些,才转身走向病号床。
阿七正勉力维持着一个很平常却又很艰难的动作平躺。
在一个半生不熟的男子面前,褪去了上衣外裤,只着贴身的内衣裤,平躺。
阿九转过身的时候,她抬起右手手臂,斜着挡在胸前。
似乎能增加一点安全感的。
这其中的心理斗争,贯穿了整个星期其实她早在读讲义时就注意到了实验描述后面的一个星号标注,在征得同意后除去外衣,以供更好的观察。
脱衣啊女孩一愣,垂下眼睑,怪不得他赤膊所以是,两个人都要脱吧。
每当想到这里的阿七总会下意识地玩弄着胸前的纽扣,一个人静静地失神。自己的似乎要藏不住了。
莫名地忽略了星号的自愿意味。
阿九在病号床前站定,有点不知所措。少顷,他望向第一个测量目标。
他的手有些抖,但阿七近乎机械式的声音让他冷静下来,肩胛骨宽么?要用游标卡尺的。
哎,女书呆子看来是真不知道自己是个尤物,生得祸国殃民呀。
偏偏要靠才华吃饭。
看走眼了。
阿九像讲义里说的那样,小心翼翼地把卡尺的一端贴上女孩锁骨,另一端自然向外延申。
那个
嗯?女孩实验过程中一向很少说话的,阿九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就听到阿七继续说道,我穿着这些,不会太影响操作吧?
哦,没关系,没关系的。阿九举着尺子,顾着读数,回答得像个从不捣蛋的老实孩子,啧。
嗯?
哦,阿九盯着卡尺半天,又望向阿七挠了挠头,我好像
你又不记得调量程了。女孩无比了解他。
阿九又一次很没面子地点了点头。
那就再量一次吧。女孩包容地笑了笑,语气在阿九听来像个大姐姐,下次记得了。
然后她挪开了挡在胸前的手。
阿九愣了愣,卡尺险些从手里掉下来。
没了实物的遮掩,女孩的乳房这时候只隔着半透明的背心和紧束的缠胸,随着她的一次次呼吸,圆润的轮廓微微起伏,喷薄欲出。
你得抓紧时间,阿七察觉了阿九的目光,想说点什么,这样要来不及了以后还有十六个星期的。
怎么说得像挑逗一样。
其实她什么都不用说,她的浑身上下都在挑逗着阿九。
阿九死盯着自己测量的对象锁骨,把它想象成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而不是半裸的阿七身上的某个部位,把自己逼到斗鸡眼了,总算是上手了测量。
他的内心,一团烈火一次次腾起,却又一次次莫名地被阿七那种科学的态度半途浇熄。
妈的女学霸你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
男女赤裸相对,就应该是大灰狼和小白兔的关系才对啊。
怎么感觉现在自己才是那只没见过世面的小白兔?
妈的怎么平时那些面对异性的口花花现在都发挥不出来了?
下一个是徒手指量,辨识胸腺的位置。
阿九下意识瞄了一眼那对束缚之下依然难掩诱人挺翘的浑圆,连忙避开目光,犹豫了一下,笔尖直接挪到下一栏。
胸骨的粱宽
同上,不行。
下一个。
徒手指量,辨识两侧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