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躲避他。
这也导致他郁闷异常,胯间的阳根常常肿胀无比却得不到安慰,他故意趁阳
根隆起时在楚清仪面前晃来晃去,可是后者彷佛压根没看见似的把他当成空气,
无奈之下他只能独自躲在房中手淫泄火。
这半月间,王野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从未在家中过夜,匆匆忙忙看一
眼便又借口公事繁忙,椅子都没捂热起身就走。
除此之外,他对楚清仪的关心也越来越少,每次只是简单问候几句便草草了
事,敷衍的态度让她有些不满。
对此,她数次想要开口询问,但言语将说未说之际,看着满脸疲惫风尘仆仆
的王野,她心里满是心疼,质疑的话语最终没能说出,只是十分爱怜的抚摸着他
越发削瘦的脸庞。
「唉...」
每当空闲之时楚清仪总会想起王野修长的身影,后者正笑意吟吟的将她瞧着
,伸出双臂示意她扑向他的怀抱。
现在,她十分落寞的坐在窗前,看着西方的天空彷佛被染红似的橙红一片,
连洁白的云彩在昏黄的阳光反射下都呈现出暖洋洋的橘红色。
温暖的夕阳柔和的爱抚着大地,又是一个黄昏已至,看来王野今日也不会回
来了。
正当她点燃蜡烛以作照明用时,一道爽朗的呐喊从屋外响起。
「爹!清仪!我回来啦!」
只见王野一脸兴高采烈,步履极为轻快,小跑着进了家门。
听到动静的楚清仪脸上难得出现一丝喜意,不由得加快脚步,迎接自己心心
念念的丈夫。
「清仪,今夜我便不走了。」
王野把楚清仪揽入怀中,十分激动的在她额头上啄了一口。
「嗯。」
楚清仪嘴角微微上扬,看向王野的眼神中满溢着爱意,双臂环抱在他的腰间。
只有在王野面前她才会展现出如此小鸟依人的一面,褪去满身的防备,卸下
清冷的外衣,真正成为一个极尽温柔的妻子。
只不过,依偎在王野怀中的楚清仪突然闻到一股澹澹的香气。
她眉头微皱,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往事渐渐浮上心头,王野曾亲口和她表示自己反感那些世俗间浓妆艳抹的女
子,光是那股刺鼻的胭脂水粉味道就熏的他头晕目眩,更别提近距离接触这些女
子。
为此,楚清仪放弃了从小焚香的习惯,还刻意叮嘱侍女不必再拿香料熏衣,
为的便是照顾王野的感受。
如今他身上怎会出现胭脂的香气?这股香气虽然微弱,但并不寻常,从小接
触各种香料的楚清仪很快分辨出香气中蕴含的成分每样都极为难得,显然不是普
通女子之物。
而且这种香气一旦沾染便十分难以驱除,就算施展仙术也只能清散多数,剩
余残余香气仍可保留数日。
难道是他在捉妖时无意沾染?又或是不小心撞到了哪家的姑娘?不,不对。
这种香料十分难得,只有长时间近距离接触才会沾染到旁人身上。
难不成....楚清仪好像被一盆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满心的欢喜全然消
失不见,浑身散发的气息较之先前更为清冷,就连看向王野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
冷意。
「清仪,你怎么了?」
王野当即察觉到了怀中的人儿娇躯勐的一僵,整个人的气息发生翻天覆地的
变化,就连体内仙气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