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王老五从未穿过由这般顶级面料缝制而成的衣衫。
他爱不释手的上下抚摸着,视线突然扫过自己满是污泥的布鞋。
布鞋早已破旧不堪,缝缝补补将就了好几年,已经洗至褪色,完全看不出其
本来的面目,鞋面与鞋底已经脱节,顽皮的线头根根暴露在外,甚至能看到几只
蓄满黑泥的脚指头露出脑袋。
破旧的布鞋与这一身华丽的行头格格不入,他突然觉得自己像只哗众取宠的
癞蛤蟆,换了层皮便沾沾自喜,忘记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怔愣了片刻后,他小心翼翼的脱下崭新的衣衫,将其整理好后轻手轻脚的放
入衣柜中。
像这般精美的衣衫,他根本没有合适的鞋子与其相配,更何况他也舍不得当
做平日的粗布麻衣一样对待,只好当做宝贝一样收拾整齐,等到日后重要的场合
再拿出来穿。
糟了,原来的衣物还在清仪那儿呢!王老五勐的拍了拍脑袋,他居然忘记了
这茬儿。
这可如何是好。
一向省吃俭用的王老五几乎从未买过新衣服,只有等到实在破烂不已,无法
蔽体时才会找档次最低的裁缝缝制一套最便宜的衣服,这也导致他身上的衣服总
是布满补丁,而且满是污浊从不换洗,就连寒冬也是靠一件破洞的棉袄来御寒。
他懊恼的同时心下一喜,这样便多了个理由去找楚清仪了。
就在他匆忙把那套衣衫罩在身上时,门外响起楚清仪漠然的声音。
「衣服。」
话音刚落,淅淅索索的动静从门口传来,接着脚步声慢慢变远。
王老五趿拉着鞋子,连忙小跑着推开房门,却只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香气,
那道清丽的背影已经渐渐远去。
与午后不同,此时的楚清仪一袭浅紫色仙衣,服饰也异于往常的抹胸襦裙,
换为一套束腰纱裙,从其背影看,一根紫色丝带系于腰间,更显其腰肢盈盈一握
,莲步微移间婀娜多姿,令人浮想联翩。
再看其三千青丝,似乎正颗颗向下滴落着水珠。
王老五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一副美人出浴图,透过朦胧的水汽依稀可见楚
清仪赤裸着娇躯,若隐若现的小脸风情万种,悠然自得尽情戏水,时而撩拨着水
面,时而抚弄秀发,只见晶莹圆润的水珠从她宛若玉藕的小臂上颗颗滚落,溅落
在清水中,引起阵阵涟漪。
接着足以令人血脉喷张、鼻血狂洒的诱人肉体缓缓浮出水面,先是完美无瑕
的修长脖颈、诱人至极的锁骨,再是一对浑若珠玉的乳房,其上点缀着两颗玛瑙
,然后是柔软似春水的纤细腰肢,可爱娇俏的肚脐眼......王老五狠狠的
甩了甩脑袋,让自己从那副刺激的场面中
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放在窗前焕然一新的衣物,污渍已经消失不见,显然经过刻意处理。
心底涌起一阵暖流,他看着东厢房内摇曳的烛火笑得像个三岁孩童。
......朝看水东流,暮看日西沉,转眼间半月的时间悄然流逝,公媳
二人的相处生活简单平澹,楚清仪闲来无事照料药材、翻阅古籍,王老五时而暗
中窥伺着他的梦中仙子,时而费尽心思提升厨艺讨好她的欢心。
只不过让他自始至终想不明白的是,自从那日后,楚清仪对他的态度冷澹了
许多,不仅排斥他的刻意接近,还会减少与他的独处机会,明显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