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沈晏歌习惯性地扶住严景峯的腰,防止对方由于动作太过激烈而让阴茎滑出体外。严景峯没有脱上衣,沈晏歌大抵能猜到是什么原因,他也没有挑明,隔着衣料摩挲着对方劲瘦又有力的腰肢,“再变换一下角度……直起身后仰,可以吞得更深……”
严景峯依言换了个姿势,双手撑在臀后,双腿打开,由跪坐的姿势变为蹲姿,如此一来,他的下体一览无余地展露在沈晏歌面前,阴茎随着臀部的起伏而不断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这……哈啊……有点、嗯……太深了……”严景峯断断续续地说,“好像,会……啊啊……被你的,捅穿……嗯……!”
“不会捅穿的,先生……你里面好舒服……流了好多水……”沈晏歌的手指在二人的连接处抹了抹,接着将沾满淫液的手伸在严景峯眼前,“好淫荡啊。”
“别、哈啊……!别说了,我,我快要……!”
严景峯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的瞳孔略微放大,整个身体僵在一个吃力的姿势,从外看来像是整个人凝固了,只有放在他体内的沈晏歌才知道那肠壁正在进行怎样激烈的抽搐。
“哈啊、嗯、嗯……嗯啊——!!!”
类似哭腔的呻吟从严景峯的喉咙逸出,紧接着他脖颈高高扬起,阴茎抽动,喷射出好几股浓厚的精液。
高潮时紧缩的肠壁绞得沈晏歌深吸一口气,眼看着严景峯由于达到顶点而无力再起伏,他扣住对方的腰窝,转而自下而上主动插入起来。
“等等,我刚、……刚射完,还没有……嗯、嗯、嗯啊啊啊啊……!”
严景峯的鼻音还没有褪去,骤然激烈起来的抽插频率让他的身体被颠得东倒西歪,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他的魂魄还没从云端回落,又再度被顶到更高更眩晕的位置。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沈晏歌换了个位置压在身下,对方用更凶猛的姿势一遍遍插入自己的体内。肉穴在这番激烈的抽插下逐渐变为瑰丽的媚红色,从他后面带出来的淫水将半张床都打湿了。
他甚至没意识到沈晏歌又插了自己多少下,只知道自己的双腿被肏到无法合拢,肉穴被肏出了对方的形状。直到熟悉的热流涌入自己体内,他又一次被带上了极乐的空白。
他迷迷糊糊地怀疑:这个公狗般的人真的是个病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