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下上半身,额头抵着沈晏歌的肩膀不住地喘息。
沈晏歌一手替严景峯手淫,一手温柔地拍了拍后者的背,“对,就是这个声音……请继续,先生。”
“唔、嗯……”亲手开发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失控的感受让严景峯有些抗拒。感受到了严景峯的迟疑,沈晏歌的手覆在严景峯插着自己的手背上,控制着那两根手指在体内急速抽插。
“等一下、……哈啊……嗯嗯嗯……!”
无法控制的酸软席卷了严景峯的下半身,他腰部下陷,臀部翘起,手指的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肠液。逐渐累积的快感让他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节奏失去了自己的把控,他发出暂停的要求,试图让沈晏歌给他喘息的时间。
但沈晏歌并没有听他的,反倒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看着严景峯逐渐被逼上绝路的表情,涣散的眼神让那张脸展露着别出一格的风情;他眼中露出欣赏,覆在严景峯手背上的手用力一按!
“嗯啊啊啊啊啊——!!!!”
严景峯腰部一跳,后穴绞紧了他自己的手指。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将自己的手指吸得那么紧,肠壁又湿又热地疯狂蠕动着,接着扑哧喷出一股水打湿了自己整个手掌。
他喘着气,听到沈晏歌在他耳边笑着说:“先生潮吹了。”
“哈啊……哈啊……”
严景峯跪坐在沈晏歌身上,有一会儿没理解沈晏歌说的意思。他低头看到自己的阴茎依旧硬挺,但他后面喷出来的水却打湿了好一片床单。他终于理解沈晏歌口中的“潮吹”是指什么。
他前面没有射精,后面却光靠自己手指肏弄自己,便喷出一大股的淫水。
这个现实让他一时难以接受,原地愣神的工夫,沈晏歌已经接手剩下的事,借着淫水的润滑,龟头抵住了他被手指肏得又湿又软的后穴。
“嗯……啊……我,我来。”被进入的胀痛感让严景峯清醒,他挣扎着直起身,一手撑在沈晏歌的胸膛,一手扶住已经进入了小半个头的肉棒。
自己主动吞入这个体积的异物和躺着掰开大腿被插的感受完全不同,严景峯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肉穴被一点点撑开和侵入,像是要从里面被撕成两半。他的大腿内侧不停地打着抖,紧绷的小臂上浮现出青筋,汗水一颗颗从发梢滴落到沈晏歌身上。直到臀部完全坐到沈晏歌的小腹上,严景峯才像是终于找回呼吸,胸膛大幅起伏着对沈晏歌笑道:“看好了,是我的穴在肏你的肉棒……嗯……!”
沈晏歌有些动容。
严景峯已经通过肏穴获得过快感,他完全可以把自己当成纯粹的按摩棒,躺着让自己挥洒汗水在他体内耕耘开发。但他费这么大力气也要坚持主动用后面吃下自己的分身,甚至替自己口交,就是为了告诉自己一件事:在双方的肉体甚至是进一步的关系上,他严景峯也是主动的那一个。
自己不是一厢情愿地追随对方,对方正在试着打开心扉接纳自己。
严景峯有好一阵子没有动。体内被撑得满满当当,沈晏歌的尺寸似乎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顶得移了位,穴口又酸又胀,前列腺被抵住的酸软让他的腰部以下都失了力。
他张嘴喘息了一会儿,低头看到沈晏歌柔软的目光,低声笑了笑,微微前倾身体,以手臂为支撑翘起两瓣肉臀,缓缓地吐出肉棒,再接着坐了下去!
“嗯……哈啊……!”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晏歌脸上,严景峯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凝滞变得越来越流畅,臀部高高翘起再重重落下。抬臀时,阴茎从他体内抽出,露出水光淋漓的茎身和被撑满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穴口,甚至穴口由于动作太过激烈而有些微微外翻;臀部落下时深色的柱身便隐没在他的体内,臀肉打在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呼……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