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开口含住了沾满了自己后穴淫液的那根肉棒。
齐懿起初微微蹙眉,俊气的五官由于这个表情而带上一丝凌厉;但他很快适应了这个味道,找到了来自沈晏歌阴茎的熟悉的气息,他的表情便逐渐变得有些痴迷。他含了一会儿肉冠,将司濯白的味道尽数抹去,用自己的津液重新将沈晏歌的阴茎覆盖。他流了很多口水,将阴茎旁的耻毛都打湿,汇成一小滩积液。接着他吐出龟头,舌头沿着柱身仔细地由下往上舔舐那根肉棍。
他的脸和气质都过于优秀,让他舔男人阴茎这一动作都带上电影版的质感。司濯白愣了半晌,他怎么肯放任另一个男人将自己比下去,便也跟着趴在床的另一侧,向沈晏歌的阴茎伸出了舌头。
“哈、……嗯……啊唔……”
“唔唔……咕……嗯……哈啊……”
房间内一时只有男人们吞吐阴茎的喘息声。
真是疯了,司濯白想:身为司氏总裁的他,居然有一天会和别的男人一起趴在床上,翘着屁股,像最廉价放荡的妓女,争着舔同一根肉棒。
他和齐懿的脸不可避免地靠得很近,他能感受到对方鼻息中呼出来的炙热气息,品尝到对方在肉棍上留下的涎水。齐懿那张脸看着冷淡,但对沈晏歌的渴望很明显并不比自己少。
这真的很奇怪。他和沈晏歌明明在一起很久了,他很清楚沈晏歌没有时间去认识这样一个气质惊人的男人,并将他操得离不开他;但更奇怪的是他对于和另一个人共同侍奉一个男人这件事并无排斥,甚至身体泛起了更为兴奋的骚痒。
“呼……”沈晏歌吐出一口浊气,在两人的侍奉下濒临射精。他的手指在身下二人同样出尘绝伦的脸上划过,专注舔舐阴茎的两人均是一僵。沈晏歌看了司濯白一眼,接着捏了捏齐懿的耳朵。
齐懿领会了沈晏歌的意思,张嘴将沈晏歌的阴茎全部吞了下去。沈晏歌的尺寸惊人,看到齐懿竟然能够齐根吞下,司濯白也吃了一惊。
肉冠已经抵在了齐懿喉咙的部分,生理性的不适让他眼角溢出泪水。但他极力放松了一会儿,小心地收着牙齿,接着将阴茎往喉咙的更深处吞去。
沈晏歌抓着齐懿的双耳,等齐懿适应了一阵,接着挺腰往对方口中深深插去!
齐懿英俊的脸在沈晏歌的操弄下已经变得有些扭曲,两颊为了取悦肉棒而深深凹陷,线条优美的喉咙处顶出了对方阴茎的形状,并且仍在不断来回抽插。
几十下后,沈晏歌停下了齐懿吞吐的动作,茎身在对方口腔内有力地跳动着。
齐懿知道他是要射了,便挤压着喉咙,想让沈晏歌获得更舒服的刺激,直接射在他的喉咙里。
却在射精的最后关头,沈晏歌将阴茎猛地抽出,对准司濯白和齐懿两张俊气的脸,白浊的精液接连打在两人的脸上,又顺着脸颊缓缓往下流。
沈晏歌浓烈的气味将两人淹没。
被颜射让司濯白有些不爽,他连睫毛上都挂着沈晏歌的精液,这让他瞪视后者的威力都弱了不小。余光瞥见齐懿的动作,司濯白楞了一下。
那个气质清冷的男人,居然用拇指擦过脸上沈晏歌的精液,并送到口中,像是品尝什么珍馐似的将脸上的白浊吃得干干净净。
鬼使神差地,司濯白也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入口的荤腥顿时让他皱起了眉。
果然难吃。
但口中充满了沈晏歌的味道,竟像是春药一般,让他本就没能得到满足的身体泛起进一步的酥软。沈晏歌温热有力的手掌碰到他的身体,他毫无挣扎,顺从地被他按在床上掰开双腿,摆出一副亟待操弄的淫荡模样。
接着覆在他身上的却不是沈晏歌,而是另一具伤痕累累又充满迫力的雄性身躯。
齐懿跪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