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白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喘息,后穴贪婪地吸吮着沈晏歌的龟头。
接着他听见沈晏歌开口,对边上的另一个人指示道:“齐懿,过来。”
司濯白望向沈晏歌口中的齐懿。之前他隔得远,只能看到齐懿比他更为精悍的身材,让他心生男人的胜负欲。等齐懿凑近后,看到对方身体上狰狞的伤疤,他脸上也是一愣。
但在司濯白眼中,这伤疤非但没有减少齐懿的魅力,反而让那具身体看起来更添一份野性。
他心中恍惚,后穴骤然一涨——沈晏歌进来了!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操、进来了……”他喘息了一声,听到齐懿口中也发出沉闷的呻吟。
他在让身体沉沦的欲潮中勉强起身往下看去,发现沈晏歌竟一边操着自己,一边将手指放到了齐懿的体内!
“嗯嗯嗯嗯、混、混账……哈啊啊啊啊……!”他开口骂道,不知道是在气沈晏歌的拈花惹草,还是在气自己身体对对方的毫无抵抗。
他听见沈晏歌低声对齐懿说:“学学人家是怎么叫的。”
“嗯……哈啊……”齐懿耳根泛着红,喘着气往司濯白的方向看了一眼,半晌点了点头。
意识到沈晏歌竟还有脸把自己当成叫床的示范,司濯白怒从心起,开口想骂,却在沈晏歌的捣弄中化为细碎的娇喘:“嗯嗯嗯啊啊啊啊……沈、哈啊……沈晏歌唔唔唔唔嗯……你……哈啊啊阿……去死吧……嗯嗯嗯嗯嗯嗯……!”
沈晏歌眼中带着笑意,他很清楚司濯白的敏感点,次次都捣在让他无法忍受的部位,感受着肠道将他的分身箍紧,开口:“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哈啊……啊……好深嗯嗯嗯……慢、啊啊啊……!慢一点啊啊啊啊啊……!”
司濯白说出口的骂声便成了语无伦次的求饶。
齐懿的呼吸加重了。
沈晏歌在他体内的手指同样凶猛有力,他看着被操到失神的司濯白。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他能感受到对方多年上位者的气场,身材和外貌具是极佳。
他自觉比不上对方。
但沈晏歌并没有冷落自己的意思,他操弄着司濯白,手指深深捅入齐懿体内,让齐懿感到仿佛那阴茎就在自己体内冲撞。他的身体也早已烙上了沈晏歌的形状,十分清楚对方每一次挺腰能将自己的灵魂都捅上云霄,对方那根巨物在体内翻搅的滋味有多销魂。
后穴的肠道一阵痉挛,噗嗤喷出一股水。齐懿身体颤抖,双眼湿润地看着沈晏歌。
他已经不满足手指的操弄,想要更粗的东西进入他的体内了。
沈晏歌抽出了在司濯白体内的阴茎。
“嗯……啊……啊……”
放在齐懿体内的手指也被沈晏歌收了回来。
司濯白刚被操开,正是最欲求不满的时候,拔出的阴茎带出一大滩肠液,甬道的内壁不住收缩,试图挽留却无法阻止沈晏歌的离开。他睁开眼,双腿还保持着自己打开的姿势,疑惑又不满地看向沈晏歌,但他的视线黏在对方的肉棒上便移不开目光。
那根形状尺寸无不傲人的性器,由于方才的抽插,青筋虬龙盘须般浮现在柱身,由于他体内的淫液而泛着晶亮的水光。他十分清楚那根肉棒的滋味,此刻欲望又被吊起,便觉得它格外引人垂涎。
“舔一舔。”沈晏歌对二人说。
司濯白有些纠结。要是一开始沈晏歌让他替他口交,他也不介意做这些开胃的事,但现在阴茎上全是他后面的淫水……
他往齐懿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也看到了对方脸上的犹豫。他想:自己后面的淫水他尚且有抵触,更何况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但紧接着,他震惊地看到齐懿俯身趴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