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舟庄洗草莓的动作不停,还轻笑了下,偏头问齐何路:“小路,你是不是有点紧张?”
齐何路耳朵又红了,他抬手揉了一把耳朵,反问了回去:“那你是不是在撩我?”
晏舟庄坦荡回应:“我是,因为想操你。”
齐何路被晏舟庄这一记直球给打的晕乎乎的,脸上更热,腿也不由地并的更紧:“你这样我怎么可能不紧张?”
晏舟庄亲了亲他红通通的耳垂一口,淡声问:“小穴不想吃大鸡吧了吗?”
齐何路:“这还是白天……”
晏舟庄又笑了,他又亲了齐何路一口,继而问他:“谁说操穴这件事只能在夜里进行?”
齐何路:“好像、确实没人说……”
晏舟庄循循善诱:“感觉来了就做爱,这不是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情吗?”
齐何路:“可是……”
晏舟庄用一只手扯掉了他裙子底下的内裤,又开始哄:“我已经忍了一天了,小路,让我爽一次好不好?”
那只刚沾过水的手正在摸他的小穴揉他的阴蒂,冰冰凉凉的,太刺激了……
“唔~”
齐何路不由得夹住了那只大手磨蹭。
“小路已经湿了,也很想要我是不是?”
“啊~不……那、那分明是你手上原本就带的水……”
“原本带的水会有这么多吗?”晏舟庄两只手指插了进去,开始了缓缓慢慢地搅弄。
那地方出了不少的水儿,这会儿稍微一碰,就“叽咕”直响。
太淫靡了。
齐何路清楚地知道那就是自己流出来的骚汁,连狡辩都没有办法狡辩了……
“坐上去。”
晏舟庄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齐何路喘息着回应:“啊~不、不回卧室吗?”
晏舟庄抽出手指,把齐何路亲手抱上了料理台,告诉他:“就在这儿干你。”
说是要干他,但晏舟庄还是温柔地给他口了一回。
粗厚的舌苔变着法地在那朵娇花上刮弄讨好,阴蒂被吸吮含咬,阴唇被舔舐逗弄,小鸡吧也被吃了吃,没一会儿齐何路就绷着脚趾达到了高潮。
“嗯……”
“舒不舒服?”晏舟庄把两根手指伸进去给他扩张。
“当然舒服呀……”
齐何路有点害羞地别过眼,心想这还用问吗?应该没有哪个骚货不喜欢被口吧?
因为被口这件事真的很舒服……
晏舟庄搅弄着那湿软小穴,待里头松软了,就又加入第三根手指,然后缓缓地摸着里头的敏感点。
“嗯、啊~那里……”
“哪里?”晏舟庄故意往那敏感点上戳,还过去搂着齐何路的腰问他:“大鸡吧还没插进去呢?怎么小路又浪起来了?”
“我才不浪……啊~啊……明明、明明是你浪……”齐何路把下巴搭在晏舟庄的肩膀上,余光瞥见了那洗好了还没动的草莓,十分委屈,“我本来、是想过来吃草莓的,结果还没吃上,就被你弄……”
男孩声音很软,像棉花糖,撩的晏舟庄心里一动。
他本来都握着鸡吧抵到了扩张好的穴口,听到这话却停下了前进的动作。
“想吃草莓了?”
齐何路眼底迷蒙一片,听到这话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原本当然是想吃的,可是现在他被晏舟庄这样玩了小穴,底下已经变得空虚难耐了,比起草莓,他此刻更想吃晏舟庄的粗壮阴茎。
可他到底还有些害羞,就只看着晏舟庄没有回答,晏舟庄却已经拿起一颗草莓,递到他唇边,轻轻地笑:“想吃草莓就张嘴,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