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母狗又爽了吗?”
“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小骚母狗……唔!”
晏舟庄掐着他的下巴把阴茎再次戳进来了,因为昨天他嗓子被过度使用,这会儿还泛着肿,晏舟庄没舍得深喉,只命令他把舌头伸出来好好舔。
齐何路就舔了。
还一边舔一边哭。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晏舟庄的话,而且、为什么只是上面的小嘴吃了吃大鸡吧,底下的小逼就又痒了呢?
晏舟庄之前撸了一会儿,这会儿射的就很快,快要到临界点的时候他把鸡吧抽出来,对着齐何路的脸再次撸动。
齐何路羞的闭上眼不看,晏舟庄却非要叫他睁开眼。
他就睁了,然后就看到那根狰狞的大鸡吧对着自己喷出了精液。
“不许闭眼,看着我是怎么射给你的。”
一股股的精液从齐何路的额头射到脸颊,最后那一股又被晏舟庄掐着齐何路的下巴喂进了他的嘴里。
“唔……”
晏舟庄爽了,也终于蹲下来抱住齐何路,还抚摸着他的脸,轻声引诱:“好孩子,咽下去。”
那大手就在齐何路的脖颈上滑动,齐何路根本忍不住,就那样吞了精液。
是腥的,带着满满男人的气味,吃完以后齐何路眼尾都被逼得湿红了。
“真美。”
晏舟庄刮着他脸上的精液,把额头上的那些送到了齐何路眼睫,又是一道笑:“小路脸上挂着我的精液真美。”
齐何路的回应是狠狠瞪了他一下,又伸手锤了锤他,晏舟庄就拿来湿毛巾帮齐何路擦干精液,又把他抱到怀里哄:“刚才摔到哪里了?疼不疼?”
齐何路继续瞪:“现在你知道问我疼不疼了?”
晏舟庄耐心而又温柔地给他检查,又认真问了一遍:“所以疼不疼?”
齐何路哼哼声:“刚摔的不疼……但别的地方疼……”
晏舟庄明知故问:“哪里?”
“就……嗓子还有下边啊,”齐何路也不要羞耻心了,就直接控诉,“全是被你操过的地方……”
晏舟庄就又亲了亲他,而后亲力亲为地给他下面换了药,又让他吃了管嗓子疼的药。
齐何路也没再说什么。
晏舟庄虽然鸡吧硬着的时候不做人,但平时对他还是很温柔很体贴贴的,等给他洗漱完以后晏舟庄又帮他穿了衣服,后面吃饭也是伺候着他吃的。
齐何路只管转着大眼睛瞪他,质问他:“你是不是准备把我养成残废?”
晏舟庄就揉着他的脑袋温声哄:“昨天你辛苦了,我心疼。”
齐何路脸一热,又在桌下踢了踢他,撇嘴:“要是真疼我你昨天就不会那么对我啊?还有今天早上……”
晏舟庄搂住他肩膀低低笑了,道:“床上忍不住,你太好操了。”
齐何路眼睛都瞪圆了:“光天白日之下你不要说这种话!”
晏舟庄就又揉了一把他细嫩的脸颊。
清俊出尘的脸就在眼前,齐何路也不由得被蛊惑住了,他到底还是软了下来,跟晏舟庄商量:“以后做那种事能不能节制一点啊,偶尔来一次还好,你总这样我怕我承受不住……”
晏舟庄说:“好,我尽量。”
齐何路想着两个人的性爱过程,又对逼了之前自己看过的小h文,又想到一件事:“还有……”
“嗯?”
“你、你是有sm这方面的癖好吗?”齐何路心里有疑惑,就直接问了,“刚刚还叫我跪着,还叫我小骚母狗……”
晏舟庄又笑了。
齐何路微微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