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缝插针地拉着他做,比如乘自己洗澡的时候偷偷溜进来,早晨洗漱的空挡要自己帮他。
每次都只能速战速决,搞得像偷情似的。
刺激是挺刺激,就是时间太短了。男人常常抱怨不够过瘾,一秋也觉得意犹未尽,吊着难受。
这天一秋下班还算早,进楼道电梯的时候看了看表,才刚过八点。他坐电梯上楼的时候,脑子里想到这些,虽然脸红,但也不自觉地悄悄夹紧了双腿。
他们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偷偷摸摸地做爱,像普普通通的一家三口。
有时候一秋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和何弘奕,虽然同学一场,真正相处的时间其实也就这一两个月吧,但两人像是在一起很久很久了。二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也跟老夫老妻似的,连拌嘴都不曾有过。
如果说一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话,那便是——顾骄小朋友,实在跟何弘奕太亲了。现在那小孩儿都不粘自己了,整天爸爸长,爸爸短,叫的却是别人。
何弘奕也是,怕顾骄挑食,就变着花样地给孩子做那些营养餐,连自己都没有过这种待遇。
顾骄挑食的毛病一秋向来是知道的,但他以前觉得孩子看着还挺健康的,就一直没当回事儿。上次顾骄出了那件事之后,一秋也十分担心。他也知道何弘奕做的没错。男人这样体贴,他应该感到庆幸才是。
但有时候一秋看着那父子俩完完全全亲密无间的画面,他还是有点吃味的。一秋觉得自己这点情绪实在太无厘头,他甚至说不清自己到底吃谁的醋,是怕顾骄跟何弘奕太亲吗?还是担心何弘奕喜欢孩子多过自己呢?
他一边谴责自己简直莫名其妙,一边又隐隐担心自己在家中的地位岌岌可危。苦笑着摇了摇头,一秋按响门铃。
他心心念念的那父子俩,在门的另一边,齐齐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