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小孩讨好似的朝何弘奕笑,见爸爸面无表情,又低下头去,更加自责道:“爸爸,对不起,都是为了给骄骄做菜菜,爸爸的手手才受伤的。骄骄以后再也不挑食了。”
顾骄信誓旦旦地保证,但想到那些难闻的蔬菜气味,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生怕何弘奕不信似的,小孩儿又夹了一块茄子,迅速放到嘴里,“咕噜”一声吞了下去,嚼也没嚼。
“啊——爸爸,你看,骄骄爱吃的。”顾骄张着嘴,给何弘奕看证据。
小孩这一番动作下来,何弘奕的心早已软成一滩水。什么男人的面子都不值一提。
男人把小孩抱起来放在膝盖上,摸了摸头,“不是骄骄的错,是爸爸自己不小心的。骄骄再给爸爸呼呼一下,爸爸就不疼了。”
他把手掌递给小孩儿,顾骄一边有模有样地给爸爸的手吹着凉气,一边拿眼睛偷瞄爸爸脸上的表情。
何弘奕终于忍不住笑了,掐了掐顾骄的脸颊,小孩也开心地笑了。
那次之后,何弘奕决定顺其自然,不再那么执着于顾骄挑食的毛病。
但某天,他又突然想到可以从菜品的颜色入手,做一道蔬菜丸子沙拉。先把各种不同颜色的蔬菜绞成泥,混以肉酱,做成丸子煮熟,再用特质的苹果醋汁掩盖丸子上残留的蔬菜气味。
果然,五颜六色的丸子引起顾骄的兴趣,酸酸甜甜的味道又十分爽口,这回小孩倒是吃得挺开心。
如此一来,顾骄挑食的毛病总算渐渐好转。
日子一天天过下来,何弘奕渐渐习惯了这样的日常。
他前几年在M国的时候正处于创业初期,天天就是看项目,谈项目,结束不受市场欢迎的项目,又寻找新的有价值的项目。几乎是连轴转地工作,一年也休不了几天假。
为此,何弘奕的爸妈还经常抱怨他工作起来就六亲不认,他也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次他有意给自己放了个大假,原只是为了回国找他的答案。顾骄对他来说是意料之外的存在。
但现在每天陪着小孩儿,看他一点一点地信任自己,逐渐开始依赖自己,于何弘奕而言也是一种别样的体验。
偶尔男人会盯着顾骄的笑脸晃神,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又愈加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如果没有回国,他无法想象会失去什么。
何弘奕这边小日子过得惬意,但打工人一秋就没那么悠闲了。
年关将至,恰是一秋非常忙碌的时候。近几年经济形势不太好,银行的坏账、烂账一堆,作为风控部的一枚小经理,一秋最近真有些分身乏术,经常加班到晚上十一二点才到家。
也多亏了何弘奕的出现,帮自己分担了一些压力。要是男人不要每天抓着他做那事儿的话,那就更好了。想到此,一秋忍不住苦笑。
自从上次两人被顾骄现场抓包之后,一秋就不太敢当着孩子的面跟何弘奕太亲热,怕这好奇宝宝又问东问西,上次是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了。晚上小孩儿就睡在旁边,两人更不敢轻举妄动。
何弘奕有提议说骄骄大了,可以单独睡一间。小孩白天答应得好好的,一到晚上睡觉时间就拎着小枕头跑回来了。
有一次两人都脱光光了,何弘奕正准备插进来的时候,顾骄小朋友又把房门敲得咚咚响。
“爸爸,骄骄害怕。骄骄不敢一个人睡。”小孩说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一秋听到儿子的哭腔就立马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何弘奕,穿上衣服给孩子开门去了。
本来他就不忍心让孩子单独睡,如此三番,也就作罢。三人继续睡一间。
而他最近又经常加班,在家呆的时间本来就少,大部分时候顾骄也都在场。何弘奕这家伙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