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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蹊两只手把住了喻温的腰让他无处挣扎,甚至使了点劲把把喻温往下按,彻底吞下了他的阴茎和白子芥三根手指。
喻温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痛是痒还是爽了,只能拼命张嘴含着白子芥的鸡巴让自己不窒息。
白子芥抽送了几下棒,在感觉到喻温快达到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把鸡巴抽了出来。
喻温感觉自己快要到了突然停了,崩溃地涌出了眼泪,突然空气畅通了,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后穴一空,然后——
“啊——”喻温以为自己叫声穿过了云层,但事实上他张着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白子芥和言蹊两根东西塞进来被夹得动弹不得,血液从喻温被撑得透明的菊花旁边流到了言蹊的裤子上,言蹊低头看了一眼。
白子芥伸手又抽送了几下喻温阴茎里的棒子,喻温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感觉后面已经不存在了,气若游丝地说“出去,会死的,求求你们……”
言蹊一只手揉上了喻温的右乳,他带着皮手套,触感微凉,和白子芥抽送阴茎棒同节奏地揉搓着喻温的奶头,直到喻温僵硬的身体开始变软,两人对视一眼,一人扣住喻温一边,开始往外拔。
喻温头垂在白子芥肩上,眼神有些涣散,只希望自己能晕过去,但那药剂打破了他的希望,他第一次觉得,他们研究所发明的东西原来这么残忍。
白子芥和言蹊开始轮流往喻温裂开了的后穴抽插,边掐奶头边抽送阴茎棒,喻温无力地随着白子芥和言蹊的动作起伏,在几欲自尽的痛楚中逐渐又感受到了那种又痒又爽的感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细小气声。
不知道这场炼狱般的性交到底持续了多久,喻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最后言蹊捅进去抵在喻温身体最深处喷射了出来,白子芥抓着喻温的头发射到了他脸上,同时拔出了那根阴茎棒,喻温的精液混着尿液一股一股从已经没有知觉的鸡巴里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