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逼好痒啊,艹一艹吧……”

    言蹊也解了皮带,半硬的粗长阴茎跳了出来。

    白子芥看了言蹊一眼,抽出手,调整了一下姿势,往喻温嘴里捅了几下。

    喻温因为屁眼里失去东西屁股疯狂晃动,被白子芥玩弄舌头口水不住地往下流,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言蹊带着黑色手套扶着怒张的阴茎朝喻温不停收缩的菊花里捅了进去,一只手扣住了喻温的腰往深处顶。

    白子芥抽出手指,看着喻温眼神迷离,一半痛苦一半愉悦,胡乱喊着“啊~谢谢主人,啊~那个,啊,不要进去了,要穿了,求求主人,饶了贱狗了,进不去了……”拍了拍喻温的脸说“还是得找个时间练练你嘴巴”。

    喻温沉浸在空虚了一上午的后穴被填满的愉悦和快被捅穿的痛苦中,攥着白子芥的衣服上半身往他身上蹭,却怎么也不满足,求道“主人,主人,摸摸骚狗的奶子吧”。

    白子芥冷笑一声,低头准备咬住了喻温紫红肿大的奶子,被言蹊扣着喻温往后退了一下彻底捅了进去,言蹊囊袋打到了喻温烂了的屁股上,喻温“啊”地叫了一声,白子芥抬头看着言蹊。

    言蹊下身动作凶狠,却面色如常,带着浅笑,声音比平时低几分,说“上面有药,先擦了”。

    言蹊把他后面捅得又痛又痒,每次擦过他最要命的地方却不停留,只往深处捅,让他既觉得肿痛得受不了又痒得想让他再用力些,不断晃着屁股往言蹊鸡巴上撞,但奶子痒得不行,鸡巴也是又肿又痛又憋得慌,嘴里哭喊着求主人。

    白子芥一只手揉上了喻温的胸却就是不往要害走,一只手往后探,任喻温带着哭腔往他身上蹭奶子,求他掐奶子,说“喻温,你真是骚得没边了,你那两个奶子那么骚,要不干脆剪了吧?”

    喻温蹭得解不了痒,只让自己更难受,却被言蹊教训得碰都不敢自己碰一下,在言蹊没绑着他的时候他被痒得受不了了摸了一下自己的奶头,言蹊就往他手上涂了一层药,他越碰只会越难受,最后生生晾了他一个小时。他只能攥着白子芥的衣服,哭喊着说“求求主人,玩玩骚奶子吧,别剪,别剪,主人,求主人,玩玩贱狗的骚奶子”。

    言蹊将整根抽了出来,然后和白子芥的手指一起艹了进去。

    白子芥嗤笑了一声,瞥了一眼被言蹊放在旁边的一堆道具,拿个一个手指上带着硬刺的手套戴到了喻温一只手上,说“那你自己捏吧”。

    身后的言蹊没有说话,言蹊在真正开艹的时候很少说话,白子芥和秦深不在场的时候,他也不许喻温发出一点声音。

    白子芥在喻温捏住自己奶子的时候又加了根手指,抓着喻温的头发把他按到了自己身下,另一只手抓住了喻温的阴茎,在蓄满了精液不得释放的囊袋揉了揉。

    喻温成了一个屁股高高翘起,腰部下榻,头埋地的姿势,对着自己已经破皮渗血的乳头又揉又掐又按,但手上的软毛让他觉得痛的同时又痒得不行,只能继续用力,感受到白子芥在摸了摸他已经涨得要爆了的鸡巴,帮尽力张大嘴含住了白子芥的鸡巴,求白子芥让他释放。

    言蹊面色平静,身下动作愈加凶猛,在喻温的肚皮上都隐隐看见了痕迹。

    白子芥笑了笑,挺腰让鸡巴往喻温喉咙里顶,把住喻温的鸡巴,捏住了那根棒子,缓缓往外抽。

    “呜呜”喻温鼻子被白子芥的阴毛蒙得呼吸不畅,只能张大嘴呼气被白子芥越捅越深,鸡巴里面被摩擦的感觉既可怕又陌生,但那根东西上也涂了药,本来他里面就痒,被这样一磨成了快感,身上所有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痛得要死,又痒得不满足,只能更为用力地虐待自己的乳头。

    白子芥拔到一半突然插了回去,在喻温喉管大张的时候顶了几下,又加了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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