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却加快了速度,忽而一股白浊喷了出来,溅得我满脸满胸都是。
念你是初次,定然受不住了他伸手用指头刮了刮我脸上的白浊液体,随后又拍拍我的头,将我一把揽在怀里。
这是什么?我伸手抹了一把胸前遗留的玩意儿,问他。
他却笑得无可奈何,低头亲我,是能让你生孩子的玩意儿。
我羞得不知所措,只得回吻他,独自懊恼。
他拉过我的手,摸上他那依然雄风不减的巨物,下次可就不会像这次这样了我要射在侍月儿的小肉穴里,好让你赶紧给我生孩子,生越多越好的孩子。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这层肌肤之亲,我轻轻捶上他的身子就知道胡说我竟与他亲近了许多,在他怀中,那些惧意也少了许多似的。
什么胡说他一把抱住我,双手揉弄着我的胸脯,我会与你永远在一起的
他轻声说。
我轻笑,说什么呢,哪有永远啊人活一世,不过是一辈子罢了。
他却神情闪烁,认认真真的盯着我,欲言又止。